“其实我早就想要辞职了,我工作的事情你不用内疚,那个陆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总不能为了工作把自己给搭进去吧?”
张媛媛笑了笑,并没有接受江屿的好意,态度坚决地把银行卡还给了江屿。
既然她的态度如此坚决,江屿也就没有再坚持,又把银行卡收了回来。
而就在他打算问张媛媛准备怎么解决工作上的事情时,张媛媛却突然冲着他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火锅店说道: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请你吃火锅吧,在港城可吃不到我们四川的正宗火锅。”
不容江屿拒绝,张媛媛就拉着江屿走进了火锅店,并且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两人吃完火锅后又在商场里逛了起来,张媛媛为了让自己高兴,一口气买了许多衣服,让江屿都有些拎不下了,直到傍晚才从商场离开……
张氏馄饨店。
江屿把张媛媛送了回来,然后就去对面的象棋摊找到了江父。
此时江父正在与一个老头对弈,两人在象棋上杀伐果断,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看着坐在棋盘前的江父,江屿想起了小时候江父教他下棋的样子,那时候他天天放学都会找江父下上一局,每次都会引来母亲的埋怨。
可自从母亲离开后,江屿就再也没有下过象棋,与江父的关系也变得无比冷漠,至今都没能缓和……
“将军!”
“哈哈,老江,你的棋力不行啊,还是跟你儿子回去做饭吧。”
坐在江父对面的老孙头咧嘴笑出声,他的嘲讽让江父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江父不愿服输,并没有跟江屿回去,而是吵着要和老孙头再来一局,一旁江屿见了后也并没有催促,毕竟只是下下棋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老江,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我就再跟你下一局,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下点赌注,一局五十块钱怎么样?不算多吧?”
听见老孙头的话,刚才还不服输的江父却立马就没了言语。
他抬起头深深看了看老孙头一眼,沉声道:
“下棋就是下棋,赌什么赌?”
老孙头却不乐意,一脸嘲讽的说道:
“怎么,你老江连五十块钱都拿不出来了?”
“你是老江的儿子吧,要不你帮老江把钱出了,免得丢了他这张老脸啊!”
五十块钱对江屿来说不算什么,可还不等他开口,江父竟然发脾气一巴掌将棋盘给掀到了地上,红黑棋子掉得到处都是。
“姓江的,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敢下就不敢下,掀我的棋盘做什么?”
“就是啊老江,你这脾气也忒大了,不就是五十块钱嘛,至于吗?”
一群人纷纷开始指责江父,让江父成为了众矢之的。
江父则是黑着一张脸,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声音冰冷的说道:
“我是来下棋的,不是来赌钱的,这钱是我用来赔棋盘的,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说完话,江父向江屿伸了伸手,在江屿的搀扶下向家的方向走去。
回家的路上,江屿心里充满好奇,怎么也想不明白,江父刚才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发火。
江父则是什么也没有说,一路上的脸色都十分阴沉,显然是动了真火,搞不好真的要跟那几个老朋友绝交……
“你什么时候回港城?”
两人回到家后,江父突然开口向江屿问道。
港城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江屿,江屿当然想越早回去越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回应:“等我给你找个保姆吧,你现在还不能走路,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里。”
“你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江父发出一声冷哼,然后又黑着脸说:“我不要什么保姆,也用不着你担心。”
突如其来的无名火让江屿感到一丝愤怒,他盯着江父黑着脸问:“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我就这个样子,你要是看不惯,那就回你的港城去。”江父撇了江屿一眼,饭也没有吃,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这莫名其妙的脾气让江屿心里非常生气,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说错话了,让他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发火。
难道是因为刚才在象棋摊上发生的事情?
可掀象棋的人是他自己,他有什么好发火的?简直不可理喻!
江屿被江父气得不轻,当晚就订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打算明早就回港城。
至于受伤的江父,他也不想再管了,毕竟这是江父自己说的!
——夜。
下午发生的事情让江屿感到心烦意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他还是不明白江父为什么要对自己发火,这让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