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着往前冲。
挡路的平南军士兵被战马撞飞,或者被叶沉一枪捅穿。
他距离王彪越来越近。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王彪听到背后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叶沉那张冷峻的脸近在咫尺。
“挡住他!快挡住他!!”
王彪挥舞着九环大刀,冲着周围的亲兵大吼。
几个亲兵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叶沉手腕翻转,枪杆横扫。
几个亲兵直接被抽飞出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叶沉速度不减,直接冲到王彪马侧。
王彪眼看跑不掉,咬牙切齿地举起九环大刀,当头劈下。
“老子跟你拼了!”
刀风呼啸。
叶沉冷笑一声,不闪不避。
长枪自下而上,猛地一挑。
龙胆亮银枪的枪尖精准地点在九环大刀的刀刃上。
叶沉恐怖的体质爆发。
王彪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直接炸开。
九环大刀脱手飞出。
没等他惨叫出声。
叶沉手腕一抖,长枪直刺王彪的胸口。
精钢打造的枪尖轻而易举地刺穿了王彪的皮甲,贯穿了他的心脏。
枪尖从后背透出。
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滴。
王彪双手死死抓住枪杆,嘴里狂喷鲜血。
他死死盯着叶沉,“你……你到底是谁……”
“下辈子投胎,别惹不该惹的人。”叶沉语气冰冷。
他单手发力,直接将一百九十多斤的王彪挑到了半空中。
周围的平南军士兵全看傻了。
统帅被一枪挑在半空!
叶沉猛地抽回长枪。
王彪的尸体砸在泥水里,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叶沉看都没看地上的死尸。
他端坐在乌黑战马上,目光穿过密集的雨幕和乱糟糟的战场,直接投向了葫芦口深处……
视线锁定在谷口边缘。
顾清寒靠在冰冷的岩壁上。
那一身原本干净的白衣,此刻沾满了泥水和暗红色的血迹。
她单手提着长剑,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往下滴着血丝。
看到这一幕……
叶沉握着枪杆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骨节捏得嘎嘣作响。
他把家眷和老弱病残安排在后军,就是为了求个安稳。
现在,平南军这帮杂碎不仅堵着门要抢粮,还扬言要抢他叶沉的女人!
还把顾清寒伤成这样!
一股狂暴的杀意在叶沉胸腔里疯狂乱窜,直冲天灵盖。
他运转体内磅礴的内力,声音夹杂着滚滚雷音,在整个葫芦口上空炸响。
“杀!!”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透着不加掩饰的暴戾。
李云风双手举起那把缴获来的百炼横刀,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扯着嗓子咆哮。
“大哥有令!”
“全他娘的剁了!”
“杀!”
五千名换上了执刀卫内甲的精锐老兵,彻底化身为杀戮机器。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这几天连轴转的奔波,加上得知家人被围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手里的百炼横刀锋利无比。
平南军穿的那些劣质皮甲,在百炼精钢面前根本挡不住分毫。
噗嗤!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骨头的声音连成一片。
平南军的后阵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残肢断臂满天飞。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雨水里,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赵虎提着战刀,一脚踹翻一个平南军士兵,反手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一个平南军老兵拼尽全力,一枪捅在赵虎的胸口。
枪尖被黑色的内甲死死卡住,再也进不去半分。
赵虎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没吃饭啊?”
战刀反手撩起。
那老兵的半个脑袋直接飞了出去。
血水喷溅。
“敢抢咱们的粮!敢动咱们的家眷!”赵虎大吼,“老子把你们的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
谷口内。
铁柱听到叶沉那声暴喝,整个人都癫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