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战场,不想和赖光大人赐予的宝刀一同交代在这里,就赶快离开。”【髭切】对渡边纲说。
渡边纲看着来人手中的宝刀怔愣片刻,又打量了一下【髭切】与这个世界明显不同的装扮和气度。
“我明白了。”渡边纲收起刀,朝着【髭切】行了一礼,之后便毫不迟疑地离开了。
这一切落在“怪物”形态的【髭切】眼中是如此的熟悉。
只不过那时渡边纲手持的是压根不愿意配合的『膝丸』,而他是见势不对前来救人的一方。
那时候的他尚且还会顾忌着维护历史不被破坏。
【髭切】看向对面已然面目全非的自己,语气冷了下来:“不光违背了作为刀剑男士的使命,还伤害了弟弟,可真是让人无法原谅。”
对面的“怪物”轻巧地笑着:“所以你打算斩杀自己吗?”
“我并不怎么想承认我们是同一个刃,这样可真是太狼狈了。”【髭切】慢悠悠地吐槽道。
“不过我大概也许能猜到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
“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但同时,我也必须清醒地斩杀你,因为弟弟不会想看到兄长变成这幅模样的。”
对面“怪物”的身体轻轻晃了晃,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枯槁骨质的双手。
【髭切】看准对方走神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刀朝他劈砍过去。
面对疾驰而来的刀锋,对方以极快的反应速度和【髭切】打斗起来。
两刃在并不宽阔的桥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都拿出了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架势。
不过一会,两刃身上都已经遍体鳞伤。
本就暗堕了的【髭切】连续战斗着,血气上头,再加上重伤影响,身上的厉火越发炽烈。
他很快无法控制自己的神智,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气势朝着对立面的自己往死里进攻。
『膝丸』看不下去了,急吼吼地准备上前,但却被膝丸按住。
『膝丸』一回头,忽然发觉膝丸整个刃的神态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现在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膝丸】给弟弟呼了把毛。
“至少要到他能正常沟通的时候,再好好和他告个别吧。”
『膝丸』眼中慢慢浮现出与他们的过去有关的模糊情景,他再也无法忍住眼泪。
“阿尼甲真是笨蛋啊,不管哪个阿尼甲都是!”
【膝丸】笑道:“唔,都是因为弟弟太靠谱了,所以兄长才会变得不那么聪明,弟弟以后要对兄长好好负责才行啊。”
【膝丸】一边往桥上去,一边压着身体里的膝丸,不让对方冒头。
说起来这孩子也真是傻得可爱,居然会相信他不上线的时候真的对外界毫无所知,并且对这具身体没有操控权。
他在弟弟身体里装傻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这样的情形。
【膝丸】看准【髭切】被重伤,动作迟缓下来的瞬间冲上前为他挡住攻击。
“你......”
【髭切】正要说什么,却被同振打断。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接下来交给我吧。”
“毕竟我也是髭切啊。”
【髭切】捂住涌血的伤口:“注意分寸,不要拿弟弟来冒险。”
【膝丸】没有回应他的话,只专心和对方对战。
确认对方基本上没什么理智可言,甚至都没发觉对战的换了刃后,【膝丸】干脆利落地让对方的刀捅进身体。
一旁的【髭切】发觉他的动作不对劲,甚至都来不及阻止,就看着【膝丸】被捅了个对穿。
他用本体刀支撑着自己,迅速上前接住【膝丸】倒下的身体。
被暗堕侵吞理智的【髭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狠厉地慢慢举起刀。
【膝丸】看着他,眼中笼上雾气:“阿尼甲,我是膝丸啊。”
举起的刀停在半空中,似时间溯行军又似检非违使的狰狞面容上极其缓慢地浮现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膝丸】和重伤的【髭切】,脑海中闪过诸多相似的场景。
记忆中的那些场景与如今的情形是那样相似又截然不同。
立场的调换使得他整个刃陷入了一种极度的震惊与恐慌之中。
“是我?是我......是我杀了弟弟?是我杀了膝丸!”
“......是我害死了弟弟......”
【髭切】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忽然意识到事情可能与他琢磨的稍微有些出入。
他在理清楚大概情况后,通过『膝丸』的身份和那个“他”的状态,大概可以推测出是弟弟出了什么事,才会让“他”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