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事到如今,他在死去的同时恢复了记忆,独留兄长一刃被厚重的情感压迫着留在原地。
真是不公平啊。
膝丸抱住兄长,闭上眼睛轻轻靠在兄长的肩上。
【髭切】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身旁,迟疑着慢慢抬起手,向自己肩上的位置抚去。
“弟弟?膝丸?”
一阵穿堂风过。
依旧没得到任何回应的【髭切】默默收回了手。
……
种下丁香后,因为本丸很久不变的夏日景趣,平时从来不好好完成内番的【髭切】不得不每天勤勤恳恳地给花圃手动浇水。
有时候出阵远征回来晚了,甚至大半夜摸索着出来提水浇水,看得膝丸心惊肉跳。
某天被本丸其他刃误认为是鬼,险些遭到围攻后,【髭切】在大家的建议下决定在部屋附近建个蓄水池。
这段时间独自一刃的【髭切】也摸索着学会了不少东西,但独自建个蓄水池对他而言难度还是太大了。
这次本丸其他刀坚定地提出了帮忙。
“这可不是栽花种菜那样的小事,一个刃是难以完成的。”
“就当是今天晚上我们险些攻击到您的补偿好了。”
看着同伴们满脸的真诚善意,【髭切】沉默良久,才说:“那就麻烦大家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因为修建蓄水池,【髭切】和本丸其他刀的关系也更亲近了一些。
后来【髭切】经常会被不同刃邀请去干各种事,反而不怎么有机会像以前那样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自言自语了。
如果自己没有出现在这个本丸,兄长本该过着这样的生活吧。
被同伴们关爱着悠闲度日,等到某一天迎来一振满心满眼只有他的“膝丸”。
膝丸难过地想着。
【髭切】依然每天都在写日记,但日记上却不再写时间了。
【今天蓄水池终于完工了,大家足足帮我挖了两条蓄水通道,真的很感谢大家,这下我们的花圃不用再担心缺水的问题了。】
【更让我惊讶的是,丁香居然已经长出了茁壮的花苗,植物的生长速度真是惊人啊。】
膝丸在旁边捧场道:“太棒了!不愧是阿尼甲,居然完成了这样的大工程,也多亏了本丸大家的帮忙,以后都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啊,阿尼甲。”
......
【似乎有越来越多的刀不太能忍受这一成不变的夏日景趣了,但审神者大人还是没回来,歌仙只能和狐之助商量。】
【幸好狐之助有权限可以撤下景趣,所以今天的本丸终于有了不一样的景色,虽然因为缺少审神者灵力维持,略显得有些杂乱荒凉。】
膝丸有些担忧道:“这样下去本丸会变成什么样?主公要赶快回来才行啊。”
......
【今天一期一振要远征,把自家弟弟们托付给我,让我帮忙照看一下那些孩子,所以今天和粟田口的孩子们一起去后山放了风筝。山上的景色与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原来已经是深秋了啊。】
膝丸回想起白天兄长看着那些孩子们玩耍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落寞。
“是啊,时间过得还真有些快呢......”
......
【我们的丁香已经已经开始生长枝丫了,希望这些孩子在冬天来临之前能够开花,期待着我们的花圃变成丁香花田的那一天。】
“阿尼甲,其实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总之,这些丁香应该不会这么快开花,不过如今看来,倒也是好事。”
......
【今天和......哦,想起来名字了,是烛台切。今天烛台切君要给他们家叫小贞的孩子做点心,我拜托他教我一起做点心,我也想学着给我家孩子做些什么。】
【结果失败了很多次,弄得厨房一片狼藉,直到晚上点心才终于成形,真的很感谢烛台切君的耐心,我决定以后要去厨房多加练习。】
“烛台切殿真可怜啊。”
膝丸回想着今天惨遭兄长折磨的烛台切光忠,内心默默给他道歉,并为他的未来祈祷。
......
【今天出阵有些棘手,队伍里有刀因为旧主心神不定,甚至产生了想要改变历史救下对方的念头,因为这种情况的发生,队里的刀们还产生了一些摩擦和争执,大家围绕过去与现在,感情与使命,以及旧主和新主之间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可能是因为情绪激动,明明是相同的事件,有些甚至是大家一起在本丸经历过的事情,但从不同刃嘴里说出来,事件和重点却完全不同,甚至有刀说了包括我在内的另一些刀根本不曾了解过的事情。】
【争论变得越发激烈,因为大家有关本丸的回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