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对主人无礼!”
“髭切殿,我想你对主人有些误会……”
髭切现在完全不想听这些刃的话。
最终,药研看不下去了,提出跟着髭切一起为膝丸疗伤。
髭切在这个本丸初来乍到,如果没刃帮助,压根没法治好弟弟。
在疗伤过程中,药研发现膝丸的伤其实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髭切并未出全力。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状况却很虚弱,仿佛大病初愈一般。
药研意识到髭切刚才其实根本没想当场杀了大将,但他当时散发出的杀意却丝毫不假。
药研离开前,犹豫片刻,还是说:“平时的【膝丸殿】不是这样的。”
“不是哪样的?”髭切握着膝丸的手,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弟弟。
药研被髭切问住了。
在他看来,今天晚上的【膝丸】,无论是受伤前还是受伤后,从头到尾都跟平时不一样。
大约是从髭切出现开始,【膝丸】就不那么正常了。
“弟弟平时是怎样的呢?”髭切又问。
药研沉默了,因为据他了解,他们本丸的【膝丸】一直都跟其他膝丸不太一样。
但这话他没又没法跟髭切说,否则他总觉得会有更大的误会。
髭切见药研一脸欲言又止,半晌说不出什么,也没打算强硬追问。
比起其他刃的话,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尤其是在有着这样一个非常规审神者的本丸。
弟弟身上已经被审神者的污浊灵力渗透,他可以轻易感觉出来,那么其他刀剑呢?
在他感觉不到的地方,其他刃又是怎样的状态?
因为髭切和【膝丸】这突然的一出,大家精心准备的年夜饭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虽然晚餐发生了那样的事,但逢雪为了让大家放心,还是努力维持平静和大家共同庆祝了新年。
为了让刀们难得好好休息一下,今晚她强硬地拒绝了安排近侍,并声称会开启天守阁的禁制。
但到了深夜,逢雪翻来覆去怎么都不放心,最终还是选择偷摸去源氏部屋查看一下情况。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在不触怒髭切的情况下成功探望到【膝丸】。
最好能给【膝丸】手入一下。
越想越紧张,最终,她做了一个决定。
先从窗外偷摸观察一下里面的情况,要是【膝丸】的情况真的像药研报告过来的那样没什么大碍,她立刻就走人。
逢雪小心地从窗缝往卧室看。
髭切果然没睡,他盘腿坐在膝丸身旁,轻抚着膝丸的头发,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还在昏迷的弟弟。
【膝丸】虽然昏迷着,但脸色看起来好了不少,呼吸也还算平稳。
这段时间逢雪也给刀们手入治疗过许多次,知道真正重伤的状态是怎样的。
【膝丸】这状态看起来就像药研说的,并没有十分严重,用药恢复虽然需要更多时间,但也可以治愈。
本来刀的身体强度和恢复能力就比人类强上不少。
逢雪放下心来,正准备回去。
忽然看到膝丸慢慢睁开了眼。
髭切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弟弟现在感觉怎么样?”髭切歪着头甜甜地问。
膝丸看了他一会,像是许久没开过口一样,好半天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阿尼甲……”
“哦呀,口渴丸想要喝水了吧,是我疏忽了呢。”
髭切说着就要起身出去倒茶。
就在他转身间,膝丸的眼睛骤然呆滞下来。
原本准备离开的髭切似乎察觉到了异样,回过身半跪到弟弟身边想要查看情况。
然后就被【膝丸】动作利索地敲晕了。
逢雪看着髭切就那样倒在【膝丸】的身上,整个人都惊了。
【膝丸】捂着伤口,动作有些吃力地将【髭切】安置到床上。
“弟弟,你是有什么百分百帮审神者挡兄长刀的buff吗?明明那一刀就算捅到逢雪身上,她也不会死的。”
逢雪听到【膝丸】自言自语起来。
那声音语调与他平时没有什么分别,但语气中却有着浓浓的幽怨与委屈。
这是【膝丸】从未表露过的情绪。
准确来说,这振【膝丸】从显形开始,直到今晚之前就没展现出来过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
“阿尼甲,抱歉,但逢雪现在还不能出事,否则另一个【阿尼甲】一定会被时政带走。”
“而且从我第一次用刀伤害到【阿尼甲】之后,就发誓再也不会将刀对着阿尼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