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歌仙并没有直接反驳她的自贬,而是笑道:“那么它们应该是感受到了主人对于生命的热爱与期待,所以才会这么快长成开花。”
逢雪困惑地看着他。
歌仙摸了摸她的头,看向窗外,说:“如此风景,真是风雅啊,不如我们来做和歌吧。”
逢雪被他跳脱的话语整得有点懵,她问:“歌仙,你很喜欢花吗?”
“我热爱一切风雅的存在,主人喜爱着什么呢?”
“我……你别叫我主人了,叫我逢雪就好。”
我可不是你的主人,你也并非是属于我的刀,这个本丸的一切,理应都与我无关。
逢雪这样想着,她说:“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虽然那天很明显地摆出了拒绝靠近的姿态,但歌仙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待逢雪。
在开拓本丸的过程中,他做了许多和歌来描绘和赞扬本丸的诸多事物。
歌仙兼定实在是一把太过细致的刀,他能够注意到生活中一切细微的美好,并将那些美好用各种方式一一呈现到逢雪面前。
逢雪不禁想道,就这样过下去也好吧。
作为一个贪图享乐不思进取的审神者被驱逐,那位大小姐一样可以顺畅地接手这个本丸。
两个月后,不思进取明显摆烂的逢雪被时政找上了门。
但却并没有被罢职驱逐。
来人拿着警示书,将自己的同事和歌仙兼定支出去,阴沉地警告她不要忘了和虹月的约定,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是啊,这是自己答应的事,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送走那人后,逢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很久。
最终,她还是在狐之助的期待和歌仙的担忧中来到了锻刀室。
就当是先替大小姐锻刀了,反正只需要付出一些灵力而已。
逢雪看着锻刀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
那个时政公务员给她带来的不仅是警告,还给了她一个隐晦的“提示”。
她和虹月的“约定”并不光明磊落,甚至可能是违反规定的。
否则那人也不会这么偷偷摸摸,连自己的同事都要支出去。
既然都是不能见光的事情,那么就算她做了什么,虹月也只能给她兜底吧。
逢雪怀着这样天真的想法,自暴自弃地决定按照虹月的“剧本”走。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锻出的第一把刀,就几乎让整个计划崩毁。
那把薄绿色的太刀显形之后冷漠地打量了她许久,才挂上温和的微笑慢悠悠地说:“审神者大人,你好啊。”
“这里就是一切的起点了吧。”薄绿色太刀无机质的金眸冷冷注视着她。
“不得对主人无理。”歌仙兼定语气严正地警告膝丸。
“不要叫我主人。”逢雪有些烦躁地说。
狐之助见状赶忙打起圆场,为逢雪介绍起新加入本丸的太刀。
为了培养逢雪和新刀的感情,狐之助让逢雪带着【膝丸】参观本丸。
歌仙虽然面色忧虑,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他也很希望主人能够快些接纳本丸和他们这些刀剑付丧神。
参观本丸的路上,逢雪念了一遍【膝丸】的名字,困惑道:“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是您召唤出的刀啊。”那振【膝丸】笑着说。
“我穿越了无数的时间,特地来到这里,只为了寻找您,然后……”
逢雪震惊地看着他。
【膝丸】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扬起一抹很违和的笑:“在合适的时机,帮您解脱。”
逢雪宕机了好一阵,回过神来后,她控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逢雪自从出生以来就没有任何一刻像这时一样畅快过。
“我明白了,你是真正只属于我的刀哈哈哈,这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