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あおいさんゴしょ】
服毒了。

    时至七月。活祖宗又隔叁差五忙活起来,又阴晴不定给人脸色看。当时不理解怎么回事,搞不懂是想干嘛,完全弄不清这个人究竟怎么了。

    二十七日。傍晚回来,带了点心,似乎心情还不错。碰巧流媒体刚上了前年冬天错过的首映片,边吃边看有说有笑一切正常,被调侃打趣两句祖宗也不恼,被起了新外号还会嬉皮笑脸揶揄回来,就好像都回到正轨了,没什么不一样。

    结果几乎刚冒出庆幸的念头就又完蛋。都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哪句话又没说对还是哪个桥段触了霉头。就只刹那间的事。一恍神,眼看着就又心不在焉了魂不守舍了,姿态也紧绷了眉头也皱起来了,像闻到难闻的气温,像想起恶心的事,近旁一撇嘴,连带着周遭气氛都一并断崖式迫降。

    胆战心惊思来想去,只能怪自己刚刚得意忘形嘴欠的过火。所以唯唯诺诺又道歉。

    没回头没说话,连表情都没变,只两眼“噔”的落下视线。眼睑微微眯起来点,眼波扫过来,像有话要讲,却又不开口。

    在无声审视下心烦意乱沉不住气,更多的歉意和央求无的放矢喷井似的胡乱冒出来。真是对不起千万别在意,话没过脑子也没用心,不足不好全都改怎样都可以怎样都可以。当时大概说了这样的话吧,去年说过太多次了,实在记不住。

    电视里播放继续,高亮的特效打斗和声效不停,荧幕散射给面部线条都镀上层光怪陆离。这个人又沉默了一会,视线投回屏幕去,态度不明表情不清。过了半分钟或半世纪,终于まぁあ了一声叹了口气,堪堪瞥人一眼,他说你吧,确实有不少坏毛病。

    轻飘飘丢下半句,便又扭过头去看电影。

    五月二十九日

    近来自闭是一方面,忙的够呛是另一方面。中午见了一面,匆匆忙忙做客似的,没待两分钟就跑。下午四五点风风火火又冲回来,前襟衣领头发尖都带着股雨水湿潮味。噔噔噔屋里转一圈,随手拍人两下脑袋,这就又要走,

    “忘拿墨镜了。”边掖衣兜示意边站着穿鞋,对面眨巴眨巴笑了笑,又顺手拍两下。像管不住手,像闲的难受,像出门前安抚被扔在家里的狗。

    狗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每天狗咬狗。

    不过理当感谢现代科技,赞美智能手机,刚刚坐在院子里发信息,等待时可以连着翻前面一连串繁琐细碎没头没尾的简讯。万变不离其宗,关键词还是“吃什么”“几点见”“又去哪”,幸好心境有本质区别。

    翻了会手机一直没收到新着信,正担心,结果一抬眼吓一跳。两手插兜制服眼罩,不吭不响憋着笑,只静悄悄站着,坏的要命,活像等着看人笑话。推搡泄愤后更靠近,可连手都没攥热就又说得赶回去,“笨蛋呐你,这不是当然的嘛!人家偷偷跑出来的呀。”打了个哈欠,他说好了小朋友,乖乖睡觉,快。边哼哼边撵小鸡崽子似的把人连哄带骗糊弄回屋。

    所以连门都没进就又没影了。所以至今仍不清楚那时祖宗到底指的是什么。

    七月二十九日

    小时候最讨厌死记硬背,长大后才渐渐有了点自知之明,多谢应试教育救了猪脑子一命。可能还是单一目的导向的学生时代更幸福点。因为生活里有太多问题,却没好心人提供标准答案参考集。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听完人都是懵的,脑子里也嗡嗡响。一来是震惊,毕竟好脾气的祖宗从没正经八百说过那种话。这是个什么人呢,举例说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阴雨天大半夜洗澡泡汤,热气腾腾昏昏沉沉想睡觉。然后一不小心在水里放了个屁。

    不是平时形容胡说八道时用的修辞比喻,就是咕噜冒出个气泡的那种丢脸生物废气。身体原因经常胀气,迷迷糊糊没控制住,要不是事件典型一时半会想不起其他例子今生绝对不会提。总之昨天晚上泡澡的时候一不小心放了个屁。

    大哥当时都疯了。僵了半秒砰的一下蹦起来,沸水锅里的青蛙都没他蹦的快。稀里哗啦水撒的到处都是,活祖宗风驰电掣开窗开换气点香薰喷空气清新剂,忙活一圈还滴滴答答贼眉鼠眼趴在门框边观察半天,最后举着蜡烛矮着身挪回浴缸边,招魂似的绕着人舞弄两圈,这才如释重负重新坐回来。

    恼羞成怒到快炸了。因为这个狗说刚刚是为测试甲烷浓度。

    气急败坏起身要走,又被狗哗啦啦按下来拦住。表情严肃,他说稍等。接着甚至看起来更严肃了。眉心都扭成一团唇线都抿紧,像要发功了像要开天眼了像便秘憋着个大的了那么好张脸真是白瞎了。

    半分钟后,噗噜一声,他也放一个。

    放完眉开眼笑的咯咯咯,狗这就又高兴上了,哗哗啦啦张牙舞爪钳着人报仇,还顾得上发表感想感言“超变态不愧是”。羞耻崩溃渴望同归于尽的心情暂不赘述,但狗玩意就是这么个人,就喜欢干这么些不着四六的事。

    因此也就很难想象这个人会久怀芥蒂不满抱怨。即便只是回忆起面无表情说半句时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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