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弥漫,尉娈姝艰难地咽下被送入的流体。

    “姨姨……”

    尉娈姝蹭了蹭那只冰冷的手,她轻轻念着,缓缓沉睡。

    尉娈姝发烧了。

    尉舒窈叫来了家庭医生,那位颇有经验的中年白人女性,她对于尉娈姝再次恶化的情况感到吃惊,并且十分困惑。

    尉舒窈再一次像上次那样,轻描淡写、甚至过分冷静到令人有些不适地叙述了伤口的形成,在医生听来有些不可思议。

    伤口所在的范围极大,而且深度、方向不一,外阴之类十分隐私的地方也有类似的伤口。

    “Sylvia,”医生怀着不安的心情说,“你的女儿似乎发生过性行为。哦,上帝保佑她。”医生有些怜悯地在胸口划了一个十字。

    尉舒窈沉吟着,指腹无意识地点女孩的腿。

    “我明白了。请你为她治疗,尽量不要留下疤痕,非常感谢。”

    处理完毕后,医生又留了些药给她。

    她困惑、不安而怜悯地望着对方:“Sylvia,我为你女儿发生的事情难过,这是你唯一的亲人吧?”

    “谢谢你的关心。等她康复之后,我会把她送回国,那也许对她来说要安全一些。”

    尉舒窈微微笑着,漠然地望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