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李丹明白过来,将车门对齐,两扇门打开就形成个夹道,还是带装甲防护的。诶,这倒是个设计灵感。
废话不多说,李丹立即指令陆九将马车又向前提了几步。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繁华所在,行人、车辆不多。他忽然意识到:公主是有意等在这里。
“请大人过车厢来罢。”两名侍女护在两扇门边,李丹深吸口气跳下自己的车迅速进了对面车厢。一阵清淡的香气钻进鼻孔,帮他迅速明白公主所在的方位。
“臣见过公主殿下。”李丹躬身行礼。
“三郎请坐。”密云公主的声音很小,似乎不敢说话般。
“不敢,请公主直呼丹名字即可。”
“我听皇兄说,你们在一起谈论诗词、美景,议论天下之事,不是手足却胜若兄弟,怎么你到了我面前就只剩下唯唯诺诺了?”
“呃,臣与陛下一个倾心相交,一个竭诚辅佐,臣不敢如此相待殿下,故而时怀惴惴,这个、这个……。”
密云“扑哧”笑出声:“好啦,坐下说话罢,你这么大个子弓着腰像个虾米,不觉得难受么?”
李丹嘿嘿笑着在对面侧坐了,拱手说:“多谢公主体恤,臣这个头不算高,那窦状元比臣还高半头哩!”
“你少和我提他!”密云面上一沉:“我问你,皇兄问你我的婚嫁之事,你为什么把我推给他?”
“没没,我可没有……。”李丹赶紧摆手:“别人都没有他更好。你不知道,这人我见过的,脾气好、人正直,又高高大大地,当然学问也不错……哎,你……你怎么哭了?”
李丹吓坏了,这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说李三郎把她宝贝女儿惹了那还了得?就算不是亲娘,听说这太后也把密云疼爱得天天离不开身边的。
对呵,李丹想起来:“你……你今天怎么出来了?太后同意的?”
密云抽抽嗒嗒地抹着眼睛回答:“我、我是约了彦烈汗的妹妹去赤金寺上香,她要求佛祖保佑自己兄长平安,太后怕她一人不方便,让我陪着。”
“哦!原来如此。”李丹赶紧笑道:“彦烈汗临走托我照看她,我还正说临走要去看看她和她嫂嫂有什么需要。既如此,不妨咱们同去,如何?”
李丹的意思两辆车一前一后跟着,他怕自己这样和公主在车厢里独处,被她在对面看得很不自在。
“好呀!”密云眼一亮,立即拍手叫好这样总比停在这皇城根底下聊要强多了!
还未等李丹反应过来,她已经自作主张,命两个侍女去乘李丹那辆车跟在后面。车门一关,李丹傻眼了,他没料到原来公主自有她的思路!
侍卫们在前边开道,马车在街上行进,李丹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瞧。
只听得悉悉索索一阵响,然后一个柔软、香喷喷的身体坐在他腿上,两臂环上了他的颈子。
“听宫里的女官说,世间的官人们都喜欢这样,可是真的?”密云低声细语,气息如兰。
“哪个舌头长的竟敢教殿下这些?臣非……!”
柔软的嘴唇碰在一起,“是这样么?”密云问。
“不、不是的,殿下。”
“那该怎么做?”
“你,要我教你?”
“你说呢,三郎?”
一阵眩晕和颤抖之后,密云缓缓在李丹的怀抱中醒来:“这就成了么?”
“什么成了?”
“这样就能给你生孩子了?”
李丹差点把她丢开!原来这些嬷嬷们没教过她?也是,人家还未出嫁么。“这样不行,这叫接吻,只是亲密的接触来表达爱意。”李丹小声在她耳边说,仿佛怕这车里有第三个人听到。
“那怎么才能生孩子?”
“你小小年纪,干嘛老想生孩子的事?”李丹嗔道。
“我想,能不能给你生……?”
“不行!”李丹断然:“我要是成陛下的妹夫,那就得驻在驸马府里,就没法辅佐你皇兄了。你会愿意皇兄少一个忠诚、能干的臣子吗?”
密云忽闪着眼睛,忽然狡黠地问:“原来你把我推给状元公,是放不下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臣自己就能挣得,关键是能帮陛下搞定这些麻烦事的非我莫属!”
“嘁,狡辩!”密云忽然脸微微红起来:“那个状元真就那么好?”
“真的!”李丹赶紧点头。
“那……我连怎么和他生孩子都不知道,你得教我!”
“啥?我、我又不是你身边的嬷嬷!”李丹大惊,想把她两臂从脖子上摘下来,可又不敢用力。
“嬷嬷又不是男人!”密云瞪起眼,居然很大、很清澈,李丹觉得自己要掉进去了。
“可,这是在车上!”
“路还长着呢,时间肯定够!”密云又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