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这玉玺朕不要
不可?”赵拓心中冷笑:“外藩尚且能如此,何况草原诸部?朕看可以比外藩等级更高些,王礼部以为如何?”

    王甘正低头琢磨菜品,听到皇帝叫自己,猛地抬头:“臣在!”

    他刚才却走神了没注意韩谓在与皇帝争执什么,求助地拿眼一扫正落到旁边的朱瞻墡身上。朱胖子装作吃茶,用衣袖挡着无声地动动嘴唇。

    王甘醒悟,心想原来陛下想尝尝草原美女,上我这里找法理依据来了。

    他故意郑重地起身、趋前、叩拜,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启奏陛下,臣以为乌拉等部一心向化,尊儒求学,是应该向世人立为榜样的!让叶儿羌、克尔各等各部看看我天朝的宽容气度。”

    “诶,王尚书糊涂了,岂有为气度而坏制度的道理?”韩谓甩手道。

    “唉,是首辅糊涂了,哪有制度禁止皇家迎娶外藩女子的道理?”

    “这……。”这下子韩谓卡住了。

    “王卿,汝熟知典故,以往可有皇室与外藩通婚的前例?”赵拓问。

    “陛下,往远了说,东晋孝武帝司马耀之母李陵容便是昆仑奴。

    再看唐朝,英明如太宗李世民,其祖母独孤氏、母窦氏、皇后长孙氏无一不是胡人血统。

    即便本朝,太祖皇帝、太宗皇帝身边都曾有交趾、朝鲜妃嫔,太宗皇帝第七子封肃王,其侧妃即出自克尔各部。

    故而臣以为皇家、宗室与内藩、外藩通婚事早有先例,只是习惯上不立为皇后、正妃即可。”王甘引经据典说得韩谓哑口无言,郑寿暗自摇摇头。

    “如何?王卿为礼部尚书,熟悉典故律条,朕以为奏对甚善,从此便援为永例吧!”在臣子们的唱颂中,赵拓非常满意。

    今天他要达到的目的,想获得的尊荣一点没少,并且在驳回韩谓之后,皇帝的权威肯定在众臣心中又增强了几分。

    走出垂拱殿,郑寿来到韩谓身后低低地埋怨:“首辅今日怎么了,一次次急着出头?你看谢某装聋作哑一言不发,你这时跳出来阻拦陛下,又是在外藩当面,何其不智?”

    “我若不说话,明日那乌拉部就会设法塞进来个娘娘你信不信?”韩谓争辩。

    “那又如何?”郑寿摇头:“就算他封个贵妃,难道不好么?天下人都会看到、知道自己的皇帝封了个厄古人高高在上,自然会有说话的人,你着什么急非要犯颜直谏?

    万一为此和陛下顶牛,阁下不做这个首辅也罢,我等一众荆湖官员如何自处?”

    “我若得罪了陛下自领其罪,又关汝等何事?”韩谓梗着脖子不服。

    “你忘了,襄王被废,世子改封滕王迁居昌邑!这时候咱们还不夹着尾巴做人,难道还送上门去招人家烦?”他见对方不语,叹口气:

    “我等皆以公马首是瞻,公若失蹄……。望公今后切切不可因一己好恶而开口,切切呵!”说完供拱手扬长而去。

    这时在台基的另一侧,谢敏洪和费劲等几个江南籍官员一起说话。当有人说起陛下没有收那枚玉玺殊为可惜时,谢敏洪微笑着转头看向费劲:“又来(费劲字)老弟,你怎么看此事?”

    “陛下高明!”

    “哦,此话怎讲?”

    “这块玉玺是个宝,草原诸部谁不想要?

    哪个拿到手就代表着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把持厄古大汗逼其它各部低头,又或者行那孙吴割据般的故事。

    但它又是个烫手的山芋,因为各部都会将矛头掉转,实力不够的很快就会被削弱甚至吞并,就如乌拉部现在被太师托必古操弄那样。

    陛下不要玉玺,是将这宝贝留给乌拉。

    托必古这两年发展甚快,他决不会看着乌拉强大起来。玉玺留在乌拉看上去是陛下承认了乞蔑儿的汗位,甚至通过他影响、控制草原,但也给乌拉带来了所有的敌人。

    活还是死,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所以说,陛下英明!”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谢敏洪嘴角微微上翘,点拨似地告诉大家:“看事物不要看表面,而要看实质。就如同看书要能读懂纸面下面的字,是一个道理。”

    崔业(大理寺右少卿)和扬中(工部左侍郎)、孙凎(吏部左侍郎)三个走在一起,他们是新进崛起的“青壮派”代表。

    听了费劲的评价,崔业问:“二位,你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

    “莫在私下议论,免惹是非。”孙凎用眼往两边扫扫:“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处。咱们且出去以后找个僻静场所细说。”

    “陛下英明呵,”扬中发出感慨,看看二人的目光笑起来:“他这句倒是说对了,陛下年龄不大,但最近两年处理政务的情况看确实英明之君也!

    你们看《议立矿山生产保障法》、《议诸州府团练组织、训练与使用》、《议官军兵器、被服民间工厂营造》、《议民间商会、会社出资、组织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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