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风火轮船,应该就是宋史里杨幺造的车船,不同在于是用畜力带动的,行驶如飞,故而半日便到了。”
“这个李三郎真有意思,先造投石机于船上,又造什么轮船。”万大钧想想,回到主题上来说:“他意思是要官军配合着去打蓼花子?可……咱们能分得出兵吗?”
“刚刚在来府衙的路上吾想过。”赵重弼回答:“按白浪给的消息,最迟明日江豚就会抵达扛浪山,最晚后天狮子岩也会遭到江白联军的进攻。
也就是说蓼花子发动对余干南城的攻击时,他老巢便破了。
李丹的意思是他在南门安排伏击,蓼花子发现中计后士气必然跌入低谷,他会想撤退。
这时余干团练蹑踪于后,官军迎击于前,东、西皆有乡勇围堵,可趁机大破之!
吾以为这是个机会。但关键是董七,他还带着余部在石口镇耀武扬威。要想南下余干,必先解决董七。
李丹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他说会遣一支船队,沿北上东河到东塘堵住董七南逃之路。”
“说了半天,我们到底能不能出兵,出兵多少呢?”万知府对这些战术问题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结果。
“如果击败董七,我们可以遣三千官军,加上七百团练南下乌泥镇完成合围。否则的话,不仅要绕道,而且官军最多只能出两千人。”
“那,谁为领兵之人?”
“自然是谢游击亲往。”赵重弼说完,补充句:“吾与游击同去!”
万知府没说话,走到门口叫来名亲随:“去请谢游击速来,就说紧急军情!”然后回到屋里摆手:
“游击在,君就不必前往了吧?”他有些担心,这黄带子要是出事,自己恐怕担待不起。
“云台兄不必替我担心。”赵重弼看出他的意思,笑道:“想那蓼花子残破之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四面皆有围堵又丢了老巢,他还能跳腾到几时?
就算是个老匪,手下又不是人人亡命?人心不齐、斗志涣散,这简直就是份天上掉下来的功劳,你可别拦着。”他开过玩笑,又认真说:
“再说,我还真怕他一头撞破东南往万年,或者乐平、德兴去和矿匪聚合,那才糟糕!好不容易按下的葫芦又要漂起来,我不放心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