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咱们还是现在就派人去罢。”那个头领轻声道:“哨探虽然骑着骡马,可一来一回也得天黑才有消息,再连夜去找二天王只怕有点晚。”
“你也忒瞧得起官军了!”周大福很不高兴:“从这里走官道去凤岭镇,就算咱们也得要半天时间,那官军难道会飞?
瞧你们个个吓得,好像马上要死老子娘一般。都给我滚出去!你当老子这校尉是吃白饭的?滚!”
“报!”一个亲兵冲进屋里(周大福占据的是当地某酒楼掌柜的家)。
“又是什么事?”
“哨探回来了,带来三少帅麾下的哨总豆子万和二、三十个被打散的兄弟。”
“哦?快让那哨总来见我!”周大福如获至宝,甚至等不及跨出屋去候在廊下。
不一会儿就看见亲兵和哨探先进院子,后头跟着个长身、三十来岁的汉子。
哨探先行了礼,报告说自己走到冷水塘那里遇上了豆子万这伙,直接就将他们带回来了。
“老万,怎么就你们这几个,其他人呢?你赶紧说说,凤岭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三少帅和一称金呢?”
周大福还未开口,手底下这些人已经七嘴八舌地问开,搞得他不由地一阵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