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长老在城里如何、是否安全、藏身在哪里?我等一无所知。
老实说就算我们都进去了,能不能找到人、是否方便带出来?里头全是变数,风险极大。
这次三郎为本帮冒这么大险,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大人情我们都记下了!”
李丹笑笑,他本想说自己其实也是不得不走这遭,不是专为你们的事,但何必说呢?就落下这个人情也不错。
“正好我们需要和广信、上饶协调粮食转运、接应等事宜,不过就像您刚才说的,进上饶以后怎么找人其实是最大问题,带出来都没那么难!”
“他们原先是有落脚处的,可……我担心为避免被发现已经换了地方。
再有就是丐帮有自己的联络方式,绘制图形能让在帮的兄弟自己找过来。”老苏介绍说:
“只是,我们不知道你会在城里停留多久?时间太多怕是来不及。”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们很难主动去找,被动等他们上门的可能性更大,对吗?”李丹听明白了:
“我尽力在城里多盘桓些时间,乞儿姐你们也在城里多走动,只要不惊动官军和民团就好。”
他想着找机会问问审五,实在不行通过别的渠道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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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丐帮诸位回到屋用铅笔里写了张字条,李丹叫来李三熊:“把这个立即交给赵敬子,就说老苏那里谈妥了。”
李三熊“唔”了声就往外走,李丹叫住:“干嘛?不带你去就闷闷不乐地给我看脸色?”
“那你带我去好不好?”李三熊马上问。
“不好。”李丹打断他:“你那么大个头,老远都看得见,我这次要躲着叛匪走又不是冲锋陷阵!”
李三熊满面苦恼,他这时候真想把自己按扁些。
转眼他又回来了,紧张地说:“三郎,山上传话下来,天梯口按住个贼说要见你!”
没工夫纠正他话里的毛病,李丹转身上了凤来阁。
黑地上跪着一个人,旁边两名官军向李丹行礼。
“巡检使,就是此人。
他刚到七十九级就被盯上,在两百二十阶被火铳逼住的。
不过此人不像反贼,身上搜出的物事看倒似江湖人士。
他口称有山下的消息给您,所以我让弟兄们发了信号。”领班的小旗说。
李丹猫腰借着火把看看,笑了:“确是自己人。扶他到厢房,弄些热水、干粮来,派人警戒,十步以内接近者可杀之!”
小旗眉头动了下,凛然抱拳遵命。
李丹走进厢房给蒋斌松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草,老子哪里晓得你把这山修得铁桶般?”蒋斌喝了半壶水,抹抹胡须:
“娄二叫我回来看看情况,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花臂膊缠着咱喝了两个晚上,一句实话都不肯说。
今夜许七娘的侍女有些发热,他慌了顾不上,咱才脱身上山和你见个面。”
说完从怀里摸出块丝帛,上面有凤栖镇敌人的布局和哨位图等内容。
听蒋斌介绍完娄家内部的情况,李丹眯起眼:“这么说,娄世明和娄世凡都在娄自时面前不受待见?有没有可能招安呢?”
蒋斌摇头:“以后难说,目下不能。
娄世明很聪明也义气,他严格约束部队是少见的军纪较好,但因此和不少人有结怨,人家就乐意保他兄长。
加上娄自时听到有人拿他和唐高祖时的秦王比,有意不断削弱其军权,所以他实力总不能做大。
这家伙壮志不伸,又看不上官军,心里愁苦难言。但招安这条路我敢说他没想过。
娄世凡简单,对二哥很崇拜。但如果娄世明不走这条路,我估计他也不会轻易背叛其父。
不过,从他偷睡一称金来看,我猜他对娄自时绝不是忠诚的!”
“如果真如你所说,娄世凡的生母也是姨娘,起兵时被娄自时丢在老宅那边,结果官兵和捕快上门,她慌张中寻了短见。
那娄世凡心中怀恨是可能的。”李丹手指叩着木榻边沿:“这个消息很重要!”
“你可知他刚走到江边就被调往福建去了?”李丹问蒋斌。
“前日晚宴中有快马来说过此事,娄贼严令凤栖镇在援军到来之前不得浪战,娄世凡听了还将来人骂了一通。”
蒋斌有些惊讶,下面发生的事怎么这样快山上就知道了?
“你记着,最好寻个机会让我俩见个面。”
“啊?”蒋斌一愣:“三郎要挑战那二天王么?”
“那是次要的,重要是能沟通、交流。”李丹看了眼一头雾水的蒋斌:“他身边应该不乏娄自时的眼线吧?”
“哦!”蒋斌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