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来凤阁抢亲
守,不该只顾自己忘了兄弟们。还有,还有好多,属下一时想不起来了,请防御指正。我、我一定改!”张钹说着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你这家伙!”李丹被他气乐了:“你作为队正,时刻皆应把任务和部曲放在心上。

    似你这样做法,他们有样学样,你如何带队、管队?

    假设明日我找顾大,他也在找小娘成亲,后日找杨乙,也在忙此事,咱们还如何与乱匪对战?还要不要让大家活着回去见乡亲?

    见了又怎么说,说我等皆忙着给自己找小娘,于国于民有益的事都忘脑后了没上心?

    死了儿子的母亲问你是否尽力保护过他的时候,你难道也告诉人家自己在忙着成亲?你胡闹!”

    “防、防、防御息怒,我、我错了,张钹着实错了!张钹不敢求恩典,我……。”

    “你先住口!”李丹知道他要说什么,挥手打断他。

    “我将一队数十人的命交给你,不是让你想怎样就怎样的!”

    李丹起身来回走了几个来回,待怒气渐消之后重又坐到位子上,接着说:“从现在起,撤你队正之职。

    在没有新队正上任之前,先在原队代理,薪饷按火长(十人队里的司务)计算和发给。你可有话?”

    “属下没有!”张钹没想到自己还能带这队人,愣了下赶紧摇头。

    “这是罚你没做到队正的职责。

    你没有完成任务,擅离职守,本该斩首警示全军。但大战当前不宜自毁士气,权且记下你这狗头,此战你须将功折罪。可行?”

    “行、行!”

    “不过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去找宋镇抚自领三十军棍!我判的你可服气?”

    “呃,”张钹舔舔嘴唇,偷偷看眼旁边的女孩。“那个,防御判得极公平。不过属下有个小小请求,还望恩准。”

    “什么?”

    “能不能换个地方领刑?”他嘴一咧:“这、这里怕……不好罢?”

    “哼,知道害臊那就是尚有羞耻心,你还有救。这地方怎的,我看很好!来人呐!”

    李丹一招呼,宋小牛带着三、四个镇抚掀开帷幕钻了进来,宋小牛和另一人手里都拎根棍子。

    阿莲吃了一惊,连忙要躲。李丹叫她莫走,在自己身后观刑。

    这时张钹才知道不好,是要来真的,忙求告:“三郎、三郎,看在咱们多日兄弟情分上,换个人总可以罢?”

    他知道小牛力气大,棍头也就比李丹差些些而已。

    “嗯,这个人情倒做得。”李丹点了头,小牛憋着笑把棍子递给别人,动手便拉下他裤子来,阿莲“呀”了声用袖子挡住眼睛。张钹忙叫停。

    “又怎了?”小牛不满地问。

    “三郎,她年纪小见不得血,还是叫她出去罢。”张钹央求。

    “这却不能。”

    “为何?”

    “她是苦主,你碰了人家身子,要受罚打给她看的。”李丹回答得一本正经。

    “我……。”张钹想不出反对的理由。

    李丹问他:“谁让你不管不顾非要娶她,不然也不会有这遭罪受。

    我问你,现在还要娶这楚莲儿么?娶,就当她面打,不娶,就拖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打!”

    这话有点绕,但这瘦金刚是个倔强的脾气,你越吓唬他越要对着干。

    “娶呀,当然娶!不娶我费这么大劲扛她下山来找你做甚?”张钹瞪起眼来叫。

    “喂,你刚才可也听清楚了,莲儿家里清贫得很。老父病在床上,有个小弟要照顾,还得种佃来的田亩。人家没得陪嫁与你,你可要想好!”

    “这些都不是大毛病!”张钹咬牙发狠道:“大不了我薪饷不要,缴获和赏赐也都留给他家里,等打完仗接她全家去余干。

    我家又不是养不起人,何苦留老岳丈在此为人做苦力?你快打,打完了我还得回队里哩!”

    “这时候你想起自己是队正了?”李丹哼了声:

    “你这人惯会耍无赖,没的过两天又要找理由,说什么人家是遭过贼的,然后想办法甩了莲儿。谁敢信你?”

    “你到底打不打?这多啰嗦!”张钹光着屁股被他撩得火冒三丈:“我日后若反悔怠慢了她,死后变个王八,三辈子趴在烂泥里不得出世!”

    “好,那就打!”李丹冲小牛使个眼色,然后在张钹的呼痛声中不回头地悄悄对莲儿说:

    “这小子极要面皮。今日叫他在你面前挨这顿板子,我保你今世都能用这话头儿拿捏他!”

    莲儿偷偷从袖子下方看来,瞧着眼前这大人年轻得难以置信,却绕了半天着落在这里。

    这时呼痛声越发地响了。李丹俯身问:“可痛了?要是痛,还是停下来,人送回去再留点银子,就不要提娶亲了,如何?”

    “不!”张钹咬牙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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