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说这人还是个义气的,若饿死在我中华那才是暴殄天物。
还有僧侣和那个医者……优素福,我要请他们来教我泰西的知识还有拉丁语。
你好好想想,若愿意,明早我们出发前来说声。”
吴茂应声好,拔下门口松枝火把让李三熊用火绒引着,照着李丹往天王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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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着老远,李丹就见前面有人张头胀脑。“那是谁呵?巴师爷么?”他问李三熊。
“嗯,是他!”
巴师爷看见火把过来,紧着跑几步到面前压低声音:“防御,献甫让我来迎你。”
“出事了?”
“倒不是出事,盛老总带来个消息,说凤栖关下来了数千贼兵正在攻打,守关的把总派人来求救。”
“哦,为这个?”李丹因为蒋斌已经将这消息告诉他因此并不意外,步子没停。
巴师爷见了理解为这小爷宠辱不惊,暗竖拇指。“呃……,他还让我告诉你,几位营正、队正听说盛、林两位在游匪大营收了不少好东西,他们……。”
“想叫官军吐出点来,否则咱不救凤栖关,对吧?”李丹看向巴师爷。
后者尴尬地咧咧嘴:“都是他们主意,非推我出来说,真不是我想出来的。”
“行啦!”李丹打断他,停住脚说:“回去转告大伙儿:咱干什么来的?给上饶运粮草、物资,这是本职。
凤栖关要是丢失,到不了上饶没法交差不说,那几千匪徒一下子就到咱跟前了。这个大家都想清楚没?
和游三江打咱们一对一,那人家要是三对一、五对一,还能打这么顺利么?
别刚刚小胜就不知天高地厚!
你去,原话转达。还有,大营东西归官军是约定好的,人得讲信用!
凤栖关的事大伙儿莫急,我和盛怀恩商量下再请弟兄们来议!”
灭了游三江,李丹在辅兵们中间地位、威望已经无可企及。巴师爷可不想触怒他,赶紧答应着退下去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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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恩正在大殿里吹牛,声音震得房梁都“嗡嗡”地。
其实顾、杨两个早吃过了。
在这儿当陪客的目的,就是想试试能否趁这家伙喝得高兴咔哧下来几两油!
谁知他不知是有意王顾左右而言他,还是立定主意今晚要吹牛到天上去,反正就是不露财布(钱包)的边儿,弄得俩人抓耳挠腮很无奈。
见李丹进来,赶紧借口说憋着泡小解,前后都出去了。
看他们走掉,盛怀恩停止了大吹大擂,将盛“杏花溪”的坛子往桌上一放,嘿嘿笑着冲李丹晃晃手指:“你这招不地道,派俩小子来套我的话,自己不露面!”
“哪有,我在后面与和尚谈天说地,都不晓得你甚时来的。”
李丹净顾着和吴茂聊天,把夕食都忘了,见桌上有吃的自己盛碗饭扒拉两口,边吃边问:
“怎样,今日这仗痛快吧?斩获多少?我有点发愁啊,东墙外关着六百多哩,咋办?”
“砍了就是!”
“嘘!”李丹指指天王像:“在这里你还敢明目张胆说杀俘?”
“呃。”盛怀恩忙朝泥像们拜拜,说些“诸神勿怪”的话,然后摊开两手:
“那怎办?我那儿还有三百呢。诶,真累赘,早知就不留了!”
“嗯?累赘!那你把金银都捐了吧,正好咱就在寺里。”
盛怀恩被他堵得翻半天白眼没找到词儿,李丹“哧”地忍不住笑了。
“你这猢狲拿我寻开心是不?”盛怀恩也气乐了,伸手捣李丹肩窝一拳。
“不过呵,还真是好久没打这么痛快的仗了!”最后还是盛怀恩忍不住说:
“我们北线前后也有三百颗人头进账,每个兄弟都分了赏。有钱、有东西、有武器,还有十几头骡子和牛,十几辆板车。
真好哇!要是每次打仗都能这样,真好!”
“怎么还有牛?”李丹放下碗抹抹嘴:“你这么晚跑来,肯定不是来找我吹牛吧?”
“游三江从路过村子顺手牵的,当军粮用。”一说到乱匪盛怀恩来气:“娘的,这起子贼就不想叫咱有个缓。刚按下这头,那边又起来了!
凤栖关上派人来找林百户报信,说关下突然冒出来四千乱匪,把总手里只有三百多弟兄,叫咱赶紧着去和他汇合哩。”
“关上只有三百人?”李丹很意外。凤栖关是广信城北边与外界沟通的唯一渠道,怎么只放了这点人手?
“对呵!”盛怀恩也觉得这事纳闷。
“报信的人说凤栖关本就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