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胳膊支撑起来,他看到身后的正门外涌进好多人。
黑老四吓坏了,他站不起来,好像脚被束缚了一样,伸手一摸原来是被绑着粗短竹棒的绳索缠住了。
黑老四越急越怕越扯不开,伸手往腰里一摸,才想起自己没带任何武器。“这、这是什么,什么鬼东西?”他气急败坏地叫。
这时巴师爷冲出来,手里挺着柄剑正要去帮黑老四,忽然东边带着风声冲来一道人影。
巴师爷本能地用剑格挡,“镗啷”声剑被大力击落在地,接着左臂就是火烧般的疼痛,让他大叫。
书生冲出来,手里也是条齐眉棍,见巴师爷吃亏急忙上前。
李丹刚才这一棍打落了巴师爷的剑,然后惯性地在他肩上扫了下子,达到了阻止他救黑老四的目的。
眼见马厩已被控制,黑老四也被四、五支竹枪逼住,他想拿下这个穿道袍的。
谁知冲出个书生搅局,两人过手两招,对方竟然接住并遮护了穿道袍那人。
只听书生叫:“巴师爷快进屋,别管黑老四,来不及了!”
李丹立即喝令:“刀盾手阻住屋门,拦住他们!”可惜,队员们的训练还不够成熟。
刀盾手们稍愣神功夫书生已横跨一步挡在前面,巴师爷狼狈进屋,书生连连逼退两名刀盾手,退进大殿并迅速关门。
“三郎,你没事吧?”杨乙一脸兴奋:“嘿,这黑厮还想跑,没跑过咱的缠腿锁。虽说是临时做的,挺管用!”
“我没事,抓了一个、伤了一个,他们只有一个能战的了。来,列阵!”李丹冷笑,一挥手,十几个人立刻在殿前站了三个金花阵。
“里面的听着,你们只有一个半人了,我们站在院里和院外的,一共有六十多呢。
劝你们识时务些赶紧投降,不然的话,我可要让儿郎们点火了!”
“哈!”书生在里头大笑一声:“小子口出大言,这是火神庙,你想在这地方点火?”
“不曾。”李丹摇摇头:“尔等站在下风口,我只想点些雨露打湿的枝叶,再放上几把番(辣)椒,试试看能不能熏你们出来而已。”
“小子够狠!”巴师爷大惊,这时候他俩都躲在火神像龛的后面。“若如此,你我连半刻怕也难以支撑!”
姓赵的书生也面色苍白,揉着酸麻的两臂喃喃自语:
“这事主从哪招惹了这么个小鬼?看来你我轻敌了!也罢,既敌不过,三十六计走为上,先保住自己再说。”
李丹见里面没了动静,便真个派人去找湿柴草。忽然听见北边有警笛响,接着满地喊叫,顾大的嗓门得意地嚷:“拿住了、拿住了!”
继而西北角上张钹也喊:“这里也拿下了,是个断了胳膊的道士!”
李丹命刀盾手撞开门闯进去,一看北墙上有个洞,应该是从哪里爬出去的。
“好,”李丹放下心,马匹追回,捉了四个贼就差那外出的,他觉得麻九不会失手。
“把四位大神带进来,咱瞧瞧是哪位佛祖给的胆子?”说完他进去,跳到供桌上坐了,把铜头齐眉棍靠在一侧。
刘宏升进来直咂嘴:“唉呀,没过瘾、没过瘾,就这么结束了?我以为要好好打一场呢!”
然后向李丹说顾大派宋小牛带一伍人接应麻九去了。
“那四个俘虏都提来了,在殿外跪着哩。”杨乙进来说。
“不错啊,这次一窝蜂知道怎么做事了!”李丹笑着夸了句,问顾大:“刚才那两个人钻出去后,什么情况?”
原来看到他俩从洞里往外逃时顾大没立即吹哨。
书生先朝林子里跑,发现篱笆想掉头却被绳网绊倒,另一张网铺天盖地遮到他头上。刀枪并举,他哪还敢再动?
老道见书生被擒掉头往西。没想到这里也有埋伏,他手臂动不得又没了兵器,立即就让十几只竹枪逼住了。
“原来这样。”李丹好笑,用手拍拍供桌:“叫他们进来,咱瞧瞧是些何等货色?”
四人进来,刀盾手喝令他们跪下。书生本不想跪,可大家绑成一串了,他支撑不住只好跟着跌坐在地。
李丹轮流看过去,见除去最早被捉那人身材不高,其他三个都蛮结实,尤其那黑炭团又高又壮。
这般样貌不像是作恶多端的人,于是他慢悠悠地说:“尔等何人,自报名号上来,哪里人士,归属门派或山寨等等。
若有隐瞒、伪报,打腿上四十棍,下午送到万年都司那里割头报功!”
“嘁,小子大言,都司又不是刑房,怎会动不动就割头?”书生撇嘴。
李丹看看旁边脸色煞白的那位:“道长想必明白,你来告诉他。”
“献甫少说两句,免得吃苦。”巴师爷苦着脸劝他:“如今官军在剿匪,各路武官急着讨功勋。割了你我人头报个安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