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此时此刻，只在世界本源之地，只在他面前。
“本尊，名为天。”天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其实我本不存在。大部分世界都是本能运行，没有意识，没有意志，只有规则。可惜，昔日那帝星显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并非是凌昊那一颗。”
陈林心中微动。
“而是异度之主那一颗！”
“本尊在暗中，看了天运百万年，见证了历史兴衰。”天继续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回忆，
“大衍皇朝、大衍帝朝、大衍圣朝……从一个小小的皇朝，到如今统御一百五十域的庞然大物，我都看在眼里。”
百万年。他看了百万年。
看着无数生灵出生、死亡，看着无数势力崛起、覆灭，看着这方天地从荒芜走向繁荣，从分裂走向统一。
而他，始终在世界本源之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陈林微微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犀利：“也就是说，你其实是被人放到此界的。话说，本尊已经掌控了世界本源百分之百，你就算天道又如何？”
有人算到了一切吗？
算到自己降临，算到大衍圣朝的崛起，算到今日的对话？
陈林心中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若真有人能算到这一切——那人的境界，该有多高？
天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复杂：“不错，我其实是被人放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取代变数。”
“劫境是变数，但你更是变数。”他的目光落在陈林身上，仿佛要把他看穿，
“任何功法都能够瞬息圆满，无论是最低阶的功法，还是先天神通。这种天赋，不是天赋，是变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疑惑：“不过这一切变数，自藏经阁、大衍皇朝、九皇子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变了，变得无法推算。”
“那一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一日。陈林心中明了。
那一日，是系统降临的日子。
天想知道那一日发生了什么，想知道他为何从此变得不可推算。
陈林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转移了话题：“你如何取代我？你没实力，没世界之力加持，如何取代？”
天是天道，却无法掌控天运大世界一分一毫。
世界本源掌握在陈林手中，气运汇聚在大衍圣朝，法则运转在封仙榜上。
天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见证者，一个没有力量的“神”。
而且，这只是他的分身——他的本尊一直在闭关。
他来此，以这道分身，便是担心天认为分身就是本尊。
若天有后手，也只会针对这道分身。
天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
“你法则最起码五十多道！”自从天运大世界重现，他就探查不了陈林分毫了。
那龙虎道观，他同样无法窥探。
他的探查被某种力量屏蔽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算不到。
那时候，是系统升级后。
所以，他探查不到。
而结合陈林能够将圣级功法修炼到大圆满，大衍圣朝又在四处寻找功法，他猜测，陈林最起码掌握了五十多道法则。
“而那位给了我一个后手，足以试试了。”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陈林好奇开口：“混沌盟吗？”
天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傲意：“你不必知道。”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珠子。
那珠子通体翠绿，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珠子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丝线在游动，如同活物，如同有生命。
“此乃大人赐予的——通天珠。”
天淡然道，“昔日我降临的时候，在世界本源之地埋放了一丝气息。”
“虽然你已经掌握了世界本源百分之百，但加上我这通天珠和那气息，可以短暂全面掌握世界本源。”
他知晓大衍皇朝迟早会统一天运大世界，迟早会掌控世界本源。
所以，他早早就留下了后手。
在世界本源之地，埋下了那一丝气息，等待着今日。
至于他为何不在对方弱小的时候出手，那时候还太弱了，能够圆满的功法层次也不高。
还不知道能不能对先天神通有效果。
....
这就是放任的后果。
“况且，这通天珠……”天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得意，“这珠子在无形中探查你，复制你。你每一次出手，它都会复制你。”
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