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燃烧,灵魂震颤,虚空再次震颤,一股股恐怖的气息自九天之上垂落。
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召唤上界的老祖降临。
大战再起。
……
一眨眼,过了十年。
大衍圣朝东宫。
凌昊端坐于主位之上,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他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面容尚带几分少年的稚嫩,但那双眼眸却深邃如渊,仿佛历经了无数沧桑。
他是大衍圣朝的太子,也是整个无垠虚空中最引人瞩目的天才。
十二三岁,洞真初期,渡过九极雷劫。
此消息一出,天下皆惊。
无数修士直言活到狗身上了——他们苦修数百年、数千年,甚至数万年,方才踏入洞真境,而这位太子殿下,不过十二三岁便已做到了。
而且还是传说中的九极雷劫。
凌昊满脸无奈。
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天才。
他能有今日的成就,全赖老祖的手段。
那梦中百世轮回,让他经历了百种人生,积累了百世智慧。
在梦中,他曾为帝王,曾为将帅,曾为商贾,曾为乞丐,曾为修士,曾为凡人。
他体验过富贵荣华,也品尝过饥寒交迫;他经历过生离死别,也感受过爱恨情仇。
一百世,每一世都是一次完整的修行。
而在梦中,他的修为最高曾达到天地大尊巅峰。
那些在梦中学习到的功法、感悟到的法则、积累的经验,他发现在现实中也能施展。
那些功法仿佛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那些法则仿佛融入了他的血脉之中,那些经验仿佛成了他的本能。
老祖的手段,当真是鬼神莫测。
凌昊心中感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的目光落在下方几人身上——浩辰剑仙、寂灭剑祖、苏媚、阿青。
这四位,是大衍圣朝如今的中流砥柱。
苏媚和阿青的修为都已达到天地大尊巅峰。
十年的时间,无数场厮杀,无数次生死边缘的徘徊,让苏媚们飞速成长,而阿青本身就是天地大尊巅峰的修为。
浩辰剑仙和寂灭剑祖则是天地大尊中期,但两人的法则都已达到六道。
十年杀戮,十年血火,让他们从当初那些刚刚踏入天地大尊的“新人”,成长为了真正的顶尖强者。
“殿下。”苏媚开口,神色凝重,“如今圣师不知所踪,圣帝在前线厮杀,而圣朝境内却不太平。”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再加上前线紧张……”
凌昊没有打断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如今大衍圣朝的疆域已扩张到五十域。这本该是件值得庆贺的事——疆域越大,气运越盛;气运越盛,封仙榜上的官员越强。
但伴随着疆域的扩张,管理的难度也在成倍增加。
五十域,每一域都有不同的风俗、不同的势力、不同的利益纠葛。
哪怕有封仙榜镇压,哪怕地方官吏各司其职,依然有许多问题无法彻底解决。
更何况,圣师已经十年没有出手了。
陈林消失的消息,在大衍圣朝高层中不是秘密。
但对于普通修士、对于那些后来归附的势力来说,十年不见帝师出手,便足以让他们产生各种各样的猜测。
圣师是不是飞升了?
圣师是不是陨落了?
圣师是不是不管了?
这些猜测,如野草般疯长,如瘟疫般蔓延。
有人信了,有人半信半疑,有人将信将疑。
而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则趁机兴风作浪。
更糟糕的是,虚空神族的威胁还没有消散,甚至更强大了。
上界虚空神族,在付出一尊道境强者的代价下,降下了十二尊天地大尊巅峰。
这些巅峰强者,每一尊都身经百战,每一尊都掌握着六七道法则,每一尊都足以让下界的修士感到绝望。
在它们的带领下,虚空神族的势力卷土重来。
妖祖界已经彻底沦陷,成为了虚空神族的族地。
曾经辉煌一时的妖祖界,如今只剩下废墟与荒凉。
如今,无垠虚空中还在抵抗的,只剩下四大大界了。
天运大世界,天恶界,紫宸界,空厄度界。
而,李寒仙也被流放了。
昔日,虚空神族唤祖,李寒仙以一己之力斩杀虚天、重创数尊巅峰,却最终被虚空神族上界老祖流放。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