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华夏联盟最顶尖的豪门之一，叶家自带一个给后辈觉醒的契约大厅。
叶家大小姐，叶芷若，正站在大厅中央的灵感应阵中。
她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礼服，眉宇间尽是上位者的冷傲与野心，在她的脚边，散落着一张已经破碎的卷轴。
那是价值连城的“强制契约断绝卷轴”，为了追求极致的力量，她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之前那只，足以让普通人疯狂的高级契灵。
“只有最强大的契灵，才配得上我叶芷若！”
她深吸一口气，从锦盒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的古朴发簪。
「柳如烟的发簪（传说级）」
这是叶家在不久前的全球拍卖会上，动用了无数人脉与灵石，以压倒性的价格抢下的媒介。
此时，叶芷若的眼神里闪烁着狂热，这枚发簪的主人，是来自那个名为“修仙界”的恐怖位面。
“开始吧！”
随着叶芷若将灵力灌入发簪，整个大厅瞬间被一阵刺眼的蓝色强光所笼罩。
强光之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女子，她留着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身清冷的月白色长裙，五官精致如画，但那双美眸中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孤傲。
她，便是柳如烟。
柳如烟微微蹙眉，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四周，最后停留在叶芷若身上。
在感受到对方那孱弱的灵力波动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就是召唤我的人？我的契灵师？”
柳如烟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呵，本尊纵横一世，没想到最后竟然落得要被一个没用的凡人驱使，真是可笑。”
她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那原本破虚境的修为，此时却被世界法则死死封印，如今竟然只剩下了炼气期的水准，脸色愈发难看。
叶芷若虽然心中恼怒对方的无礼，但感受到那股，即便被封印，也让她心惊肉跳的灵压，还是收敛了傲气，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仙长息怒。芷若知道，以仙长的通天修为，屈居于此确实委屈。但这只是暂时的，我叶家已经准备好了最顶尖的护航队伍，随时可以进入高等级秘境。”
“只要仙长愿意，不出三日，芷若定能助仙长恢复部分实力。”
听到恢复实力四个字，柳如烟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她冷哼一声，双手负于身后：“哼，这还差不多。虽然这世界的法则古怪，但若能恢复几分，倒也勉强在这方世界横着走。”
叶芷若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小女子斗胆问仙长，在契约降临前，仙长在那个世界……是何等境界？”
提到境界，柳如烟的眼中闪过一抹傲然：“本座乃是破虚境圆满！在被这发簪牵引之前，本座在修仙界纵横数百年，除了那几个老怪物，无人能敌！”
“破虚境圆满？！”
叶芷若娇躯一震，激动的神色难以言表。虽然她对修仙界的境界划分并不完全清楚，但“破虚”二字，听起来就比之前那个号称“金丹真人”的金大全要强。
“仙长……”叶芷若的声音有些颤抖，“难不成，这破虚境就是修仙界最高的境界？接近飞升的仙人？”
柳如烟原本傲然的神色突然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不自然。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栗：
“最高的境界？不……在破虚之上，还有合体期、大乘期，以及最后的……渡劫期。”
柳如烟转过头，望向窗外那遥远的天际，声音变得幽远而苦涩：“原本，我们修仙界天才辈出，合体、大乘境界的修士虽不多，却也足以镇压气运。但因为一个人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那个人？”叶芷若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好奇，“他是谁？难道他比仙长还要强大？”
“强大？”柳如烟惨笑一声，“在那个人面前，强大二字简直是对他的羞辱。”
“在那场浩劫中，破虚期修士被他随手绞杀半数，合体期与大乘期的老祖宗们，更是被他屠戮殆尽。”
“而他，作为世间唯一一个渡劫期，在将整个修仙界的高端战力断层后……飞升了。”
叶芷若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泛起滔天巨浪。一个人，杀绝了一个世界的顶尖强者？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叶芷若忍不住追问道。
“万灵衡道魔尊……”
柳如烟眼中满是忌惮和恐惧：“没人知道他的真名，但他的称号，曾让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
“那个疯子……”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