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晚上周五，你放假后再具体说说。”
江哲起身，走回主卧内。
房门轻轻合上。
小雨坐在沙发上，愣神了好久。
人类，是不自由的。
这几个字一直浮现脑海。
很久，她才拿起手机看了眼，零零散散的弹幕出现。
“妈呀，睡不着了啊！”
“我也是。”
“你哥的比喻太狠了，狠到给出真实理论！”
“所以说地球的免疫系统一直在工作；一直在调节，瘟疫甚至是它的退烧药？”
“嘶~不敢想了。”
小雨猛得起身，“糟了，最后一句广告台词没让老哥说出来！！！”
“那可是80万！”
话落，屏幕前的水友们忍不住脸色一黑。
好家伙，说一句台词八十万，你暴露了什么？
...
此时，校长办公室中。
付校长拿起遥控器关掉了投影。
最后的画面是江哲走进主卧的背影。
“老王。”他看向老王，“你教历史这么多年，历史上有这种说法吗？”
老王坐在角落中，沉思着说：
“王朝周期规律，和平与战争的循环，人口增减和资源压力...”
“我们早就知道的，但把它们解密成一个【更大生命体】的自我调节...”
“倘若江哲是对的，那我们所有对历史的总结，只不过是在研究地球这位庞然大物的【生理周期】！”
一旁的小汪老师脸色发白：
“那我们...到底算什么？细菌？病毒，还是寄生虫？”
话落，无人应答。
只有窗外的夜色，安安静静的。
...
京都，清风观中。
室内的檀香也已经燃尽。
郑明死死盯着变黑的投影，无法言喻。
一旁的许牧合上笔记本，“张天师，您觉得，小雨她哥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天师起身，推开了窗，呼吸口夜山的冰凉空气。
“《黄帝内经》有云：上工治未病，不治已病。”
他俯瞰远方的城市万家灯火，
“倘若地球如他所说，有一个自我调节的能力...”
“那它最精妙的医术——恐是我们人类永远意识不到自己正在【被治疗】。”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张天师转过身，眼神凝重，
“如小雨她哥所说，我们所有的自由意识，自由意志、历史抉择、文明进程...”
“都不过是地球为了维持自身平衡，从而让我们察觉到的东西！”
话落，郑明欲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学识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
主卧内。
刚刚关上门，江哲便接收到了奖励。
【本场补课评价：A++级】
【触碰到文明本质假说】
【小雨的智商+4，视野+3，见识+4...】
【评价：超过预期】
【奖励：现金20万元】
【额外奖励：身体机能强化点数+8】
【已自动分配！】
提示缓缓消失。
一连串的金光包裹着江哲。
视野内——
周围一切都瞬间静止。
脑海内的枷锁仿佛被打开似的。
他发现自己能追溯以往任何之际的细节。
比如清晰回忆起以前3岁上学老师脸上的轮廓与五官以及老师说话时传来的大蒜的分子气味。
再比如清晰回忆起5岁过马路之际，左侧路边第二棵树顶的麻雀扑腾了几次翅膀。
甚至还能清晰回忆起2岁之际父母带着自己悄悄进入生物实验室时一个漂亮国的间谍的脚步声与眼神。
他的记忆力本来就不差。
此时的即时思考的效率竟翻了几十倍。
仿佛在读取脑海内尘封已久的记忆。
当江哲想到地球免疫系统时...
脑海内自动浮现生物学上的免疫机制对比...
甚至还包括——
历史上十七世纪小冰期与全球战乱频发的相关性数据。
这是他十六岁时在前世华清大学论文中看见的。
还有近五十年厄尔尼诺现象异常增强的年份，与同期地区冲突爆发的统计重叠率...
只要想到一个想法，大脑仿佛会自己搜索从小到大所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