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东京,涩谷,晨光初现。

    虎杖悠仁在咒术高专的宿舍床上猛地坐起,额头全是冷汗。他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不是咒灵,是更扭曲的存在,像人又像怪物,眼睛闪着暗金色的光。

    他摇头甩掉残影,看向闹钟:早上六点十七分。窗外传来鸟鸣,一切正常得过分。

    “宿傩,”虎杖对着体内的另一个存在说,“昨晚有什么异常吗?”

    沉默。

    不,不是沉默,是宿傩罕见地没有回应。虎杖能感觉到他在,但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虎杖下床洗漱,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手背上有一道极淡的白色疤痕——什么时候留下的?他不记得受过这种伤。疤痕的形状像是铁丝拦划伤的,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接触过这种东西。

    他擦掉镜子上的水汽,疤痕在雾气中似乎闪了一下微光。

    幻觉吧。

    横滨,武装侦探社宿舍。

    国木田独步被笔记本掉地的声音惊醒。他昨晚又在书桌前睡着了,计划表写到一半,钢笔滚到地上,墨水染脏了地毯。

    “又熬夜了……”他揉着太阳穴,捡起笔记本。

    翻开的那页上,字迹有些凌乱,不是他平时的工□□格。中间有一行字被反复涂改,最后勉强能认出:

    【庄园……游戏……规则……】

    庄园?

    国木田皱眉,他不记得自己写过这个词。而且这个笔迹……虽然很像他的,但笔画间有种陌生的流畅感,像是很久以前写的。

    他撕掉那页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但纸团在桶里悄悄展开,上面的字迹发出极微弱的暗金色光,半秒后消失。

    港口黑手党总部。

    中原中也从训练场的沙袋上收回拳头。沙袋被打穿,沙子漏了一地。他最近出手越来越重,像是身体里有股力量在躁动,不发泄出来就不舒服。

    他摘下手套,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有细密的红色纹路,像毛细血管破裂,但摸上去不疼不痒,而且十分钟后会自己消失。

    荒霸吐的影响?中也皱眉。

    某间安全屋。

    太宰治泡在浴缸里,水已经凉透,但他不想动。左手手腕上,绷带松了,露出下面暗金色的疤痕——和虎杖手背上的一模一样,但更深,更清晰。

    他盯着疤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去抠。

    指甲嵌入皮肉,血渗出来,但疤痕还在,而且似乎在吸收血液,颜色变得更暗。

    “麻烦啊……”太宰喃喃自语,重新缠好绷带。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和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对峙。女人说“你是最完美的样本”,然后一切开始崩塌。

    样本?什么样本?

    太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四溅。镜子里,他的倒影模糊了一瞬,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然后恢复正常。

    米花町,阿笠博士家。

    灰原哀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已经三个小时没动了。

    样本来自她自己——今早刷牙时牙龈出血,她鬼使神差地采集了血样。现在,在显微镜下,她看见了一些……不可能的东西。

    她的红细胞表面,有极其微小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在自发重组,从圆形变成三角形,再变成五边形,遵循着某种数学规律。

    这不是人类细胞该有的特征。

    APTX的残留影响?但APTX-4869是毒药,是生命形态逆转剂,不是细胞纹路生成器。

    她关闭显微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

    脑海里闪过破碎的画面:巨大的晶体、五个穿着黑袍的人、还有……工藤新一挡在她面前的背影。

    新一?

    不对,工藤现在是江户川柯南。

    为什么她会想起他高中时的样子?

    帝丹小学一年B班。

    柯南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樱花树。老师在讲台讲数学题,步美和光彦在认真听讲,元太在偷吃零食。

    一切都很平常。

    但柯南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近一周,他频繁梦到同一个场景:一条无限延伸的回廊,两侧是高耸的书架,书架上的书没有封面。梦里他一直在跑,身后有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嗒……

    还有,他的手背偶尔会发烫,尤其是看到特定图案的时候——比如电视上播放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或者报纸上的复杂几何图形。

    今天早上,他在晨间新闻里看到一条消息:横滨港区发生不明原因的空间扭曲,三座仓库凭空消失,现场留下奇怪的焦痕,焦痕中有暗金色纹路。

    看到那纹路的瞬间,他的手背烫得像被烙铁烙了一下。

    “柯南君?”小林老师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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