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
在去学校接迟川回来的路上,迟川整个人都在抖,牙齿打颤,声音也在哆嗦:“王哥,我犯什么事了?我爸为什么突然叫我回去?”
还是用那种马上就要把他的头从脖子上拧下来的语气。
王特助也没想明白,不过他不想掺和进这对父子的家事,宽慰道:“可能是想和你叙叙父子之情吧。”
迟川被安慰到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最近自己却是没犯什么事,也许他爸就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他甚是想念了吧,于是,回到家,迟川雄赳赳气昂昂推开门,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爸,你想我了是吧?但我只能分你一个白天的时间,晚上我还要和小夏约会呢。”
迟舟灼冷冷撩起眼皮:“你喜欢男的?”
迟川:“?”
迟川:“我钢铁直好吗?我还在追小夏呢,别给我造谣啊。”
直的?
那就是不知道蒋小夏是个男的了。
迟舟灼语气稍微和煦一点:“趁早和他断了。”
迟川:“???”
迟川炸了:“爸您今天是没睡醒吗?就不说您为什么突然怀疑我的性取向了,您怎么就干涉起我恋爱自由了呢?小夏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您不要总带偏见,您要是见到了她,一定也会很喜欢她的!”
女孩子?
迟舟灼真是要气笑了。
他以前觉得迟川挺机灵的。
——准确来说,他不是迟川的爸,是他的小叔。
迟川他爸,迟舟灼他那不负责任的哥哥,在生下迟川确定把迟川养到不会自己饿死的年纪,就留下巨额财产和一句“我不养了”,携老婆一块离家出走前往国外生活了。
迟川毕竟是被他亲爸带出来的兵,知道亲爸靠不住,更知道他亲爸留下的这么一笔巨额财产会吸引来很多虎视眈眈的亲戚,所以他又立马给自己找了个新爸爸,慧眼识珠的挑选了刚从国外毕业回来的迟舟灼。
刚满七岁的小迟川抱着二十岁的迟舟灼的大腿,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对那些盯上他财产的亲戚奶声奶气吼道:“我怎么没有爸爸了,我有爸爸!!!”
迟舟灼自认为他对迟川的教育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A大是迟川自己考上来的,分数是最简洁明了的证明,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把挺机灵一小孩养残了,男的女的都分不清楚?
迟舟灼懒得再和迟川多废话,直接对候在一旁的管家道:“回房间,别让他出来,也别让他上网,手机给我。”
管家在迟川声声震耳的“为什么啊啊啊啊啊”中,拿走迟川的手机,贴心的扫脸解了个锁,押着疯狂挣扎的迟川往房间中走。
“爸,爸,不是,到底怎么了啊?”
“出什么事了啊?我哪又犯错了啊?您要关我紧闭也得和我说一声吧?!爸?!爸——!!”
回应他的是被关上的房门。
-
“砰——”
大门被重重关上,厚重的铁门带着院子外的铁栏杆震动,在耳畔撞出一片嗡鸣。
江祈夏被关在大门之外。
这是一片别墅区,铁栏杆围起的院子中种满了花,冬日白梅灼灼绽放,暖黄色的灯光之下摆放着烧烤架和烧烤桌,屋外寒风凌冽,窗上蒙上一层淡淡的雾气,很显然,屋子里十分温暖。
“你妈的事别来找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责任和义务帮助她,你……让她顺其自然吧,我有时间会去看她的。”
被赶出门时江剑冷漠的嗓音尤在耳畔。
“你妹妹的事……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你们已经成年了,已经没有义务继续养你们,你们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经济上实在有困难你让她回来不就行了?”
江剑留下这两句话,见江祈夏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失去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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