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的野猪头套安静的转向爷爷。
他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对方的行为是在干什么。
西娅适时上前,温声道:“老爷爷好,这是伊之助,他一直很依赖这个头套呢,您别见怪。”
伊之助先前身后写着名字的布条已经被西娅收了起来——毕竟没有谁家孩子会在后档挂个名牌。
“诶呀,没事的,还是这么小的小孩子嘛,孝治小时候也是这样,有点自己的喜好很正常。”
爷爷笑呵呵地直起身,摸了摸伊之助的脑袋:“就是看着怪沉的。来来,都进屋坐,饭马上就好。”
进屋后,陈设十分简陋,但处处干净。
爷爷让三人在矮桌旁坐下,自己颤巍巍地去倒水。
他耳朵似乎也不太好,特意过来的西娅将道谢的话说了两遍,他才听清,只是摆摆手,笑容越发慈祥。
孝治在厨房里忙得叮当作响,似乎在热些什么的样子。
很快,食物的香气飘了出来。
晚餐是简单的糙米饭、一小碟盐渍山菜、一碗酱汤,还有孝治拿出来的、家里平时舍不得多吃的烤腌鱼。
对于祖孙二人而言,这已是招待贵客的规格。
“我开动啦。”
围坐在矮桌旁,西娅跟着本地人做完招牌的日式动作,看着面前清淡到几乎没有油水的饭菜,不动声色的拿起筷子,先是小口尝了尝米饭。
然后夹起一点山菜——
咸,非常咸。
带着野菜特有的涩味。
酱汤也寡淡,能清晰数出里面的几片菜叶和寥寥可数的豆腐丁。
她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但每一口都有认真吃完,碗里的米饭一粒不剩。
二十一世纪的霓虹,百姓居然还过得如此清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