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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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总?”

    会议上,秘书低声提醒道。

    陆屹川神色微敛,瞥了眼四下一个个噤若寒蝉的公司高层,道:“抱歉,请继续。”

    “好的。”秘书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男人第一次沉默的时候,她看着上司冰冷的脸色,只以为是策划部提出的方案有什么问题,但直到第二次,她脑海里才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她的上司似乎只是单纯地...在走神。

    陆屹川是谁?通宵连开三场跨国会议中途连眼睛都不闭一下,还能精确指出对方汇报数据中小数点后两位错误的人,竟然在这次会议上,走了两次神。

    想来,除了今天来公司搅动风云的小少爷,也没有谁有这么大本事,让从不出错的大Boss在开会时分心了。

    陆屹川耳边听着汇报,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元稚这时候在做什么。

    是坐在他的床头专心悔过,还是委屈地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手,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地骂他,一边又娇气地,呜呜咽咽地哭。

    陆屹川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他其实很少关元稚的禁闭,这么多年,一共也就三次。

    第一次是元稚小学五年级,看班里的男女生谈恋爱,觉得新鲜好玩,于是答应和班里追求他的男生谈恋爱,一答应还是五个。

    第二次是元稚高一,被同桌的男生引诱,晚上偷偷翻窗户跑到对方家里去打游戏,陆屹川赶到的时候,二人正衣冠不整地倒在床上,七仰八叉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三次就是今天了,元稚对他说以后要和别人结婚,还要跟人生孩子。

    陆屹川在心底冷笑,就元稚那副娇气样子还想跟人生孩子,哭唧唧地被人搞大肚子还差不多。

    不过,他的弟弟自从成年后,的确是叛逆得太过了,实在该给一点教训。

    只是少年皮肤嫩,他当时绑得紧,这么久过去,手腕大抵要被磨红了。

    陆屹川想着,低声吩咐秘书去买些消肿止痛的药。

    只是,当会议结束,他拿着药回到休息室里时,里面除了被解开散落在床上的皮带,空无一人。

    *

    两小时前。

    元稚坐在床头,磨着手上的皮带,试图把手从里面挣出来。

    但陆屹川绑得很巧妙,既不会紧到让他觉得疼痛,又让他没办法轻易地挣开。

    至少,只凭他一人是做不到的。

    元稚嘴里叽叽咕咕地骂陆屹川这个封建老余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自己结婚就可以,怎么他光是嘴上说句结婚都要被捆起来。

    但他想来想去,觉得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得怪谢含玉。

    要不是谢含玉住到他们家里来,他哥也不会因为怕他欺负谢含玉,而把他带到公司监视了。

    他哥要是不把他带到公司监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他现在也就不会被皮带捆在这里了。

    反正都是谢含玉的错!

    可他现在要找人把他捞出来,唯一的指望也是谢含玉。

    因为除了他哥和他哥的秘书外,在他知道的人中,只有谢含玉知道陆屹川办公室门的密码。

    元稚扭动着身体,费劲地从兜里摸出手机,给谢含玉发消息。

    【亲爱的嫂嫂,帮我个忙呗~】

    消息一发出去,元稚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到一分钟对面就回复了:【什么忙?】

    元稚:【就是...嗯...我被陆屹川捆在办公室了,你能不能来救我出去?】

    这条发出去后,对话框中显示了快一分钟的【对方正在输入...】,元稚都快等得不耐烦了,对面才回复道:【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元稚想了想,回道:【我可以给你五十万】

    谢含玉:【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元稚疑惑:【这很多吗?我哥给我的卡里有两千万呢】

    元稚的吃穿住行都由陆屹川一手包办,因此他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元稚觉得,在他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刻,花五十万找个人来救自己应该不算多吧?谢含玉觉得多,那多半是因为他穷酸,哼。

    谢含玉:【他对你倒是大方。】

    毕竟不是面对面,元稚没听出来这句话里的冷嘲热讽,更想不到网络对面的人此刻是如何咬牙切齿地打字,他心不在焉地回道:【嗯嗯,那是自然。】

    可他等了半晌,对面却没声儿了。

    元稚:【你到底答不答应啊?】

    谢含玉:【我不要钱。】

    元稚:【那你要什么?】

    谢含玉:【叫声哥哥来听。】

    元稚:【?】

    他捏紧拳头,算了,大丈夫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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