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夺舍之人留下的意合丝一样,让人厌烦。
气氛一时僵持。
察觉到秦戮危的难堪,宫佑把人又往后头再护了护,扭头对晋重,面无表情道:“你老看他做什么?他身上有花吗?”
晋重道:“要给他塑筋骨,洗灵根,还要用我的鼎,我连看他都不能看了?”
“谁要塑筋骨,洗灵根啊?”门前传来一道威仪含笑的声音,单净仪慢悠悠地走进来。
晋重道:“哝,凌广仙尊带着他的亲传弟子来给我找活干了。”
神鼎认主,借是个比较好听的说法,实际上还得晋重本人操控。
宫佑心虚的移开目光。
掌门脸上还带笑,视线扫过秦戮危,又对上宫佑无辜的眼神。
他顿了顿,转而重重拍了拍晋重的肩膀,沉痛道:“我们非常信任你,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晋重:“……”
单净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看,师弟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应了他吧。”
晋重两眼一闭,妥协道:“行吧行吧,你把人丢我这儿,过几天差不多了,我再通知你。”
得到答复,宫佑赶紧接话,“多谢净寰仙尊相助。”
回头一看,秦戮危讷讷站着,两只眼睛只盯着他瞧,莫名有种被抛弃的委屈感油然而生。
怕是多想了。宫佑语重心长道:“为师并非嫌你资质平庸,只是修真界年岁漫长,你若一直如此,恐怕修为难有寸进,寿数不长,为师是希望你好。莫要为此难过。”
看秦戮危头一直低着,发尾耷拉着,神色尚不明朗,他怕孩子没想通,还想上手拍一拍以示安抚,但只是想想,手终究是没伸出去。
总而言之。
他和他的亲传弟子并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