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似乎听到身边隐约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已经朝他露出同情的目光。
下一瞬,头顶雷云发出一声轰响,金雷劈下。
那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当被头降下一雷,被劈得趴在地上冒烟,懵在当场,两眼发直。
还以为那团雷云只是威慑,怎么来真的啊?晓应通那帮人,这次不是骗人啊!
上首,长老泠泠清冽的嗓音响起。
“大错!”
宫佑眉头微凛,肃声道:“修行一途岂能态度不端,课上散漫!今日上的是剑修课,焉能不用剑?再者,莫不是等到敌人到眼前了你也叫敌人等一等,等你下次再带?!”
语毕,雷云里伸出的金电,化成一条鞭子,把地上的弟子一捆就丢出了学堂。
宫佑冷道:“滚出去!若再如此不端正,便不许再来!”
“……”
宫佑说完,视线又扫向其他弟子们,那群弟子们瞬间神色一敛,立刻收回看戏眼神,认认真真继续画自己的剑阵。
“玩乐可以洒脱,我不管你们。”他语气平静道,“但上我的课不行,望大家以此为戒,好好修炼。”
说话间,他拿出名册,上面记录了这堂课在场的所有弟子。
“都练好了吗?”宫佑看了看天色渐晚,无情地翻过一页名册,宣布:“已经给你们两个时辰了,时候差不多了,都准备准备开始做演示吧。”
宣布完毕的瞬间,弟子们哀嚎一片,连连告饶。
宫佑心硬似铁。
逐,一一点名,轮流审判。
一时间剑修学堂,电闪雷鸣不断,不达标者,没一个能逃脱罚雷降临。
这一天。
所有人的记忆都被惊蛰唤醒,想起了曾经被诛邪长老支配的恐惧。
那是属于师长带来的噩梦。
剑修授课结束,考虑到弟子们继续进步空间非常之大。宫佑特意给他们留下一个迷阵图,权当做练习,让弟子们私底下去研究破解。
当夜,晓应通哭声一片,嗷嗷狂叫,还有的难到半夜爬到山顶迎风流泪。
有人问:“明天依旧是诛邪长老代课,你们还去吗?”
“去!怎么不去!”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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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劈过以后,我整个人都通透了,诛邪长老讲道虽短,却易懂可融会贯通,我颇有感悟,境界有松动迹象,明天必须再去!”
……
翌日。
宫佑先去找晋重确认意合丝情况,再去剑修学堂。
照常授课。
考虑到昨天那种简单的剑阵,都让这帮榆木鬼哭狼嚎,宫佑今日减轻了难度,打算先授予他们几式剑招。
可这成效……
宫佑实在分不清,有些人到底是打算和人斗法,还是打算去偷东西。
灵力运法口诀招式应当与本命剑殊途一体,这不是很简单的东西吗?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