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好借师兄的地方用一用,整理一下仪容了。”
单净仪挥了挥手,等宫佑进了内间,他捧起热茶看向窗外,感慨道:“赶巧再过两个时辰宗门大比就要开始,三大长老总算可以一起出面了。”
同尘仙宗的宗门大比三年一回,奖赏丰厚,按境界划分对手,内外门均可参与,在外历练或是闭关修行的,能赶上的必然都会赶来参与。
临近开始,现下同尘仙宗的晓应通里,恐怕也已经热闹非凡。
片刻后。
宫佑从内间走出,俨然已换了副模样。
长发已被发冠束起大半,几丝乌发垂在肩头,内着月白长衫,外披宽袖青黛罩袍,罩袍暗纹内敛,轻轻拂袖间鎏金斑光若隐若现,腰身被青黛同色的腰带勒住,以两根鲜亮红绳点缀,垂坠下来的尾端镶着珍珠。
宫佑又身姿修长飒飒,衣襟口扣着一个银色月牙坠收敛了肃杀,多了端庄,既规整也矜贵,往那儿一站无需开口,自成一派月洗霜华般的泠泠孤傲之意。
单净仪欣赏似的多看了几眼,笑称:“这才你,这才是凌广仙君。”
宫佑赞同:“是极。”
单净仪:“你倒是不客气。”
还有更不客气的,宫佑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好师兄,给点灵石。”
单净仪掏出一枚芥子,叮嘱道:“这里五十万灵石的封简,你自己兑,省着点花。”
说完,单净仪捧着茶杯,笑呵呵地看着宫佑清点灵石的封简,然后毫不客气的收入囊中。
一来一往,习以为常。
宫佑也并非没钱,相反他仓库里堆着一山的宝贝,从前出任务时也得到过不菲的报酬,其中至少有两条灵矿。
但他就爱从师兄手里要,自己赚的没有师兄赚的香。
就在这时,忽感天地震荡一瞬,巨大灵力波动散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单净仪神色陡然大变,立即起身自清虚顶往外看去。
这是护宗大阵被触发的迹象,一道看似薄而清透的阵法被撑开,在同尘仙宗的天空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可宗门大阵,乃一宗根本,由两峰长老看守,又有神器坐镇,非感知到灭顶之灾不会触发。
宫佑顿时冷了神情,二话不说向外掠去。
单净仪大惊失色:“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