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弃营而逃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火焰般撞入敌阵。

    99斤重戟横扫。

    “砰!”

    三个长矛手连人带矛被扫飞,胸甲凹陷,口喷鲜血。

    吕布马速不减,重戟左劈右砍,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凉州兵的皮甲、札甲,在重戟面前如纸糊一般。

    成廉、张绣紧随左右,一个刀法狠辣,一个枪术精妙,专门补刀漏网之鱼。

    重骑营如烧红的铁锥,硬生生凿入韩遂军阵。凉州兵虽然勇悍,但装备、训练差太多,根本挡不住。

    阵型被撕裂,混乱开始蔓延。

    马腾见时机已到,挥刀下令:“全军——进攻!”

    马腾麾下两万精兵如潮水般涌上。

    张绣率一队骑兵从左翼包抄,马超率一队轻骑从右翼切入,庞德率步卒正面推进。

    韩遂军本就被重骑冲得七零八落,此刻遭三面夹击,顿时大乱。

    “顶住!顶住!”韩遂连斩几个逃兵,但溃势已成。

    一个凉州兵丢下长矛,转身就跑。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跪地免死!”汉军士兵齐声高呼。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许多凉州兵早就没了战意,此刻纷纷跪倒,双手抱头。

    韩遂看得目眦欲裂,但无可奈何。他身边亲兵越战越少,被汉军层层围拢。

    成公英急道:“主公,快走!退回大营,还能据营死守!”

    韩遂咬牙,率最后数千兵丁,拼死杀出重围,往东逃去。

    这一战,持续不到一个时辰。

    韩遂军战死两千余,伤者无数,投降者超过两万。余者溃散,只有韩遂率三千余残兵逃回大营。

    韩遂逃回大营时,已是傍晚。

    阎行见主公狼狈而回,身后兵马不足三千,心中已凉了半截。但他还是整顿营防,将败兵接入营中。

    大营依山而建,营垒坚固,栅栏、壕沟俱全。阎行这些天又加设了鹿角、拒马,倒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

    中军帐内,韩遂瘫坐席上,甲胄染血,神情颓败。

    成公英、阎行、梁兴、程银、李堪、张横等部将齐聚,帐中气氛压抑。

    “主公,如今之计……”成公英试探问道。

    韩遂惨笑:“还能如何?前有雄关,后有强敌,粮草尽失,军心涣散,我等已是瓮中之鳖。”

    梁兴忍不住道:“主公,不如……不如降了吧?有马腾说和,吕布或许会饶我等一命……”

    “放屁!”韩遂暴怒,“我领他粮饷却起兵反他,此等大仇,他岂会饶我?投降就是死路一条!”

    阎行也道:“吕布性情暴虐,主公若降,必不得活。”

    众人沉默。

    阎行咬牙道:“那就死守!大营粮草尚可支半月,我们据险而守,吕布强攻必付出代价。拖得久了,或许,或许有其他转机。”

    “转机?”韩遂道,“马腾已降,凉州再无援兵,只看天下诸侯是否能奉诏勤王,围魏救赵,解我等危局。”

    他忽然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诸位跟随我多年,今日陷此绝境,是我韩遂之过。今夜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再议战守之策。”

    众将告退。

    出了大帐,梁兴与程银并肩而行。

    梁兴低声道:“程兄,你看主公方才神色,似有蹊跷。”

    程银皱眉:“你是说……”

    “怕是存了别的心思。”梁兴冷笑,“让我们死守,他自己……”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当夜,韩遂召来阎行、成公英,郑重道:“彦明(阎行字)、公英,你二人是我最信重之人。今夜你二人辛苦些,值守大营,防备吕布夜袭。”

    两人不疑有他:“主公放心。”

    待二人离去,韩遂叫来最忠心的数名亲兵,低声道:“收拾细软,只带金银珠宝,其余皆弃。子时三刻,从后营侧门出,走山上小路。”

    亲兵队长韩勇是他远房侄子,闻言惊道:“主公要弃营而走?”

    韩遂咬牙:“不走等死吗?吕布明日必来攻营,营破之时,我必被擒。不如趁夜从小路翻山,或许能逃回金城。只要回到金城,收拾剩余部众,退往羌地,还有生机。”

    韩勇犹豫:“那阎将军他们……”

    “顾不上了。”韩遂眼中闪过狠色,“他们在此坚守,能拖住吕布,为我们撤离争取时间。”

    他拍了拍韩勇肩膀:“阿勇,你是我韩家人,我若逃出生天,必不忘你。”

    韩勇只得点头。

    子时,营中寂静。大多数士兵疲惫入睡,只有巡逻队举火往来。

    韩遂换了一身普通皮袄,带着五名亲兵,背着包裹,悄悄来到后营侧门。这里把守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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