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挡我者死
    汉匈两支骑兵大部队,在美稷县城南的草原上对冲厮杀起来。

    汉军阵营中,冲在最前的是吕布,他可不像去卑那样只能躲在远处观战。

    吕布手中那杆乌沉沉的方天画戟,是他刚从储物空间取出的99斤重戟,用于这次破阵冲锋。

    第一个与吕布照面的匈奴百夫长刚举起刀,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然后就身上一痛,仅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失去了生命。

    重戟的月牙刃从他左肩切入,斜劈而下,连同他胯下的战马脖颈一起斩断。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人马皆亡。

    吕布马速不减,画戟横挥、超出人类极限的各种技能,无人能挡一合。

    “噗!噗!”

    两名左右并排冲来的匈奴骑兵被吕布超快的挥戟速度拦腰斩断。

    他们的皮甲在99斤重戟面前如同纸糊,戟刃所过之处,骨肉分离,内脏泼洒一地。

    吕布骑着赤兔马,如虎入羊群。

    重戟或劈或扫,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匈奴人惯用的弯刀、长矛偶尔击中吕布,却只能在他的铠甲上溅起几星火花,而吕布的画戟碰到他们,非死即残。

    一个匈奴十夫长红着眼从侧面刺来长矛,矛尖对准吕布肋下——那是甲胄连接处的薄弱环节。

    吕布看都不看,左手松开缰绳,闪电般抓住矛杆,一拧一拽。

    那十夫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马上拽飞过来。

    吕布右手重戟顺势一递,戟尖从那人胸口贯入,透背而出,像串糖葫芦般将人挑在半空。

    手腕一抖,尸体甩飞出去,砸倒后面两个匈奴兵。

    “挡我者死!”

    吕布暴喝,声如炸雷。

    周围匈奴骑兵被这凶威吓得胆寒,竟有十几骑下意识勒马转向,不敢直撄其锋。

    但这短短迟疑,已足够致命。

    成廉紧随吕布左翼,手中环首大刀上下翻飞。

    他是吕布麾下老将,武艺虽不及吕布、张绣,但对付这些普通匈奴兵绰绰有余。

    一刀劈下,将一名匈奴兵的弯刀连带着半边肩膀砍断,那匈奴兵惨叫着坠马。

    旁边另一骑挺矛刺来,成廉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马腿。

    战马悲鸣倒地,背上的匈奴兵摔落,还没爬起来,就被后面跟上的亲兵马蹄踏碎胸骨。

    “痛快!”成廉大笑,“儿郎们,随我杀!”

    右侧,张绣银枪如龙。

    他得童渊真传,枪法精妙,专挑咽喉、面门、腋下等无甲或薄甲处下手。

    每枪刺出,必见血光。

    三个匈奴骑兵呈品字形围来,张绣不慌不忙,枪尖连点。

    第一枪刺穿左边那人的喉结,抽枪时顺势荡开中间那人的弯刀,第三枪已扎进右边那人的眼窝。三枪如行云流水,不过眨眼功夫,三人相继坠马。

    “北地枪王”之名,岂是虚传?

    普通亲兵的表现同样惊人。

    这些重骑兵人马俱甲,头戴铁盔,面覆鬼面,只露双眼。

    匈奴人的箭矢射在身上,只听到叮当作响,却难以穿透汉军甲胄。

    弯刀砍上去,最多留下一道白痕,震得持刀人手臂发麻。

    而吕布亲兵们的装备却精良得多。

    汉军手持的马戟、长矛、大刀,都是精铁打造,矛尖、戟刃经过反复锻打,锋利坚韧。环首大刀的刀背厚实,适合劈砍。

    一个亲兵伍长纵马冲入敌群,马戟横扫,戟刃划过一名匈奴兵的胸膛。

    那名匈奴人皮袄撕裂,胸口鲜血喷溅而出,摔下马去,显然是活不成了。

    不远处,另一名武艺不俗的汉军都尉被三个匈奴兵围攻。

    结果他先一矛捅穿正面冲来的敌人,然后拔刀格开左侧劈来的弯刀,战马人立而起,马蹄狠狠踏在右侧敌人的胸口。

    “噗!”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左侧逃过一劫的匈奴兵吓得魂飞魄散,调头想跑,却被汉军都尉追上,从后背一矛贯穿。

    这种战损比太悬殊了。

    匈奴人惊恐地发现,他们砍汉军十刀,对方可能只是轻伤。

    而汉军砍他们一刀,他们就非死即残。

    一个匈奴百夫长声嘶力竭地大喊:“集中,集中攻击一点,他们的甲再厚也有缝隙!”

    他带着二十几个亲兵,专门围攻一名落单的汉军重骑。

    弯刀、长矛、骨朵雨点般砸在那亲兵身上。

    那亲兵举盾格挡,盾面很快被砸得坑坑洼洼,但甲胄依然完好。

    “攻马腿!”百夫长灵机一动。

    几个匈奴兵滚地而来,挥刀砍向战马前腿。

    汉骑连忙勒马后退,但战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