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手敏捷,几下就爬到顶端。
城头,鲜卑哨兵正探头往城门处的正面战场看,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吕布已经翻上城墙。
“敌袭!”他刚喊出声,喉咙就被戟尖刺穿。
吕布拔出画戟,扫视四周。
这一段城墙空荡荡的,空无一人。
“杀过去,夺城门!”吕布低喝。
亲兵们陆续上墙,跟着吕布沿城墙往城门楼杀去。
很快,有城门楼处的鲜卑兵发现了他们。
“这边有汉军爬上来了!”
“拦住他们!”
数十名鲜卑兵冲了过来。
吕布不避不让,方天画戟挥开,如虎入羊群。
“噗!噗!噗!”
戟刃所过,血肉横飞。
这些鲜卑兵哪是吕布对手?一个照面就倒下七八个。
后面的亲兵跟上,长矛齐刺,又放倒一片。
“是吕布!那是方天画戟!”有鲜卑兵认出来了,惊恐大喊。
吕布威名,在边塞流传已久。这些鲜卑兵虽未见过本人,但方天画戟的形制,还是认得的。
“飞将军吕布!”
“他上城了!”
恐慌蔓延。
正在正面督战的纥若律听到喊声,心头一凉,扭头望去。
只见东侧城墙上,一员大将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鲜卑兵纷纷倒地。那杆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真是吕布。
“快!分兵去堵住他!”纥若律急吼。
然而,当分兵去拦截吕布时,正面防守能力又锐减。
正面,高顺第一个登上城墙,大刀连劈,砍翻三个鲜卑兵,清出一片立足之地,后面陷阵营士兵源源不断爬上来。
两面受敌,守军彻底崩溃。
“逃啊!”
“守不住了!”
鲜卑兵开始逃跑。
有人丢下兵器,从城后楼梯往下跑,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纥若律连斩两个逃兵,却止不住溃势。
“不许退!不许------”
话音未落,一杆长戟已到面前。
吕布杀到了。
纥若律举刀格挡。
“铛!”
刀戟相击,纥若律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
他骇然看向吕布,只见对方眼神冰冷,戟刃已横削而来。
“噗!”
人头飞起。
纥若律,死。
主将一死,剩余守军再无战意,全部投降。
雁门关,告破。
从开始攻城到关破,不到一个时辰。
关城上下,汉军将士开始清理战场。
吕布站在城头,看着忙碌的士兵们,心中平静。
这一战,吕布向自己手下将士展示了自己用天授神仓运送军需物资、在关隘小路运送工程器械的方便,效果很好。
将士们看到吕布的手段,对他自然是更加忠诚和佩服的。
张辽走过来,抱拳道:“大将军,关内肃清。俘虏三百余人,其余或死或逃。缴获粮草军械若干。”
吕布点头:“雁门关既下,北境门户已开。传令全军,在关内休整一日。明日继续北上,收复云中、定襄。”
“诺!”
不远处,马超正在擦拭长枪。
刚才攻城,他率轻骑冲进关内,追杀逃敌,斩获颇丰。
但此刻,他心中震撼,远胜战功。
亲眼看到吕布凭空变出投石机,亲眼看到吕布如天神般登上城墙,亲眼看到鲜卑守军望风披靡……
这一切,都冲击着他年轻的心灵。
“孟起。”徐晃走过来,“想什么呢?”
马超抬头,眼神复杂:“公明兄,你说,大将军真是天命所归吗?”
徐晃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道:“某不知天命,但知实事。自跟随大将军以来,咱们没饿过肚子,没缺过军械,打仗必胜,百姓拥护。”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你看这雁门关,天下雄关,寻常来打,少说也得十天半月,死伤数千。可大将军呢?一个时辰,攻下来了。为什么?”
马超沉默。
徐晃拍拍他肩膀:“就因为大将军有天授神仓,可不费力运送军需物资、攻城器械,这多方便。如大将军都还不是天命所归,谁是?”
说完起身离开。
马超坐在原地,许久。
他想起了父亲马腾。
马腾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在西凉也算一方豪强,但常年为粮草发愁,为西羌部族矛盾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