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樊稠增援
    尽管有所预料,但听到胡轸连一招都没挡住,仍是心头巨震。

    “废物!”郭汜怒骂一声,既恨胡轸无脑送死,更惊吕布武勇似乎更胜往昔。

    他强压怒火,问道:“现在前锋由谁指挥?战况如何?”

    斥候道:“由李副将接管指挥,双方骑兵已开始冲阵掩杀,短兵相接。”

    郭汜稍松一口气,李副将虽非名将,但也是老都尉,只要稳住阵脚,凭借兵力优势,至少能大量消耗吕布的骑兵。

    然而,他的期望很快落空。

    还没等新的战报传来,前方官道上已出现了零零散散、丢盔弃甲的骑兵,他们面色仓惶,打马狂奔,正是胡轸前锋部队的逃兵!

    “拦住他们!”郭汜对身旁的亲兵喝道。

    几十名亲兵立刻上前,挥舞马鞭和刀鞘,试图阻止这些逃兵冲击本阵。

    “站住,敢冲击中军者,斩!”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一名逃兵被拦住,滚下马来,哭喊道,“并州狼骑太厉害了!胡校尉死了,李副将也死了!兄弟们顶不住,全垮了!”

    “李副将也死了?”郭汜心头更沉。

    很快,逃兵越来越多,如同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他们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

    “吕布根本不是人,一招就杀了胡校尉!”

    “张辽、郝萌他们也猛得像老虎,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并州兵的马都比我们的精壮,铠甲也厚,砍都砍不动!”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啊将军!”

    这些溃兵带来的失败消息和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郭汜的中军队伍里蔓延开来。

    许多步卒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畏惧之色。

    他们中很多人本就是沿途收拢的溃兵和匪寇,打顺风仗可以,一旦遇到硬仗,士气极易动摇。

    郭汜看着眼前乱象,又气又急,拔出佩剑指向那些溃兵,对樊稠道:“樊将军,此等动摇军心之辈,留之何用?速速与我斩了这些溃兵,以正军法!”

    樊稠却比他冷静些,劝阻道:“郭将军,溃兵甚众,若强行弹压,恐生营啸。当务之急,是立刻派兵增援,稳住战线,收拢溃兵,方能反败为胜!”

    郭汜也知樊稠所言在理,强忍杀意,收剑回鞘,恨恨道:“好,樊将军,你即刻率领中军所属五千骑兵,火速驰援!务必挡住吕布兵锋,收拢溃兵,重整阵线!我亲率四万步卒加速跟进增援,今日定要将吕布围杀于此,碎尸万段!”

    “末将领命!”樊稠抱拳,立刻点齐麾下最后的五千骑兵,脱离大队,朝着灞河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樊稠带兵离去,郭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安,对传令官吼道:“传令全军,步卒加快速度,辎重落后!有畏缩不前者,斩!”

    在郭汜的命令下,四万凉州步卒开始勉强提速,如同一个笨重的巨人,朝着南方灞河战场蹒跚而去。

    郭汜骑在马上,望着前方烟尘弥漫的方向,心中盘算:就算胡轸的前锋拼光了,樊稠再带上五千生力军骑兵,加起来也有近万骑兵,对付吕布经过苦战剩余的几百骑兵,加上一千步卒,怎么看都是必胜之局。

    他甚至开始幻想亲手砍下吕布头颅,夺回董卓首级,威震天下的场景。

    与此同时,吕布率领着剩下的所有骑兵向北追击。

    经过刚才与凉州前锋骑兵部队的一番激战,并州军虽有些许伤亡,但并不大,而且士气正盛,得到短暂休息和饮水后,依旧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

    近千骑精锐跟着吕布,沿着官道,向着霸陵方向主动迎了上去。

    行军不过四五里地,前方斥候来报:“将军,前方发现大队凉州骑兵,约四五千骑,打[樊]字旗号,正在收拢胡轸部的溃兵!”

    “樊稠?”吕布眼中精光一闪,“来得正好!传令,全军突击!目标,敌军中军帅旗!”

    “突击!”

    并州狼骑再次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如同离弦之利箭,冲向樊稠的5000骑兵部队。

    樊稠此刻正位于骑兵队伍的中部,一边前进一边收拢胡轸部前锋逃回来的溃兵。

    他远远看到吕布军冲来,虽然对方人数明显少于自己,但那冲天的气势和冲锋压力,让他心头一紧。

    “列阵!迎敌!”樊稠大声下令,令旗挥舞。

    然而,凉州骑兵见吕布率领着张辽、成廉、郝萌、宋宪等人如猛虎下山般冲来,许多人心生怯意。加上他们并非樊稠嫡系,指挥起来本就滞涩。

    双方骑兵大部队一边抛射弓箭一边迅速接近,这种情况下,装备比对手好的并州狼骑自然占了许多便宜,各级将领穿戴的铠甲,普通弓箭很难造成杀伤,即使普通士兵的皮甲,不直接命中要害,伤害也不大!

    吕布一马当先,率领着大部队直插敌军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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