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体贴地给她夹菜,亲自舀着汤水递到眼前来,拿着纸巾温柔地为她擦嘴。
夸她考试满分通过,并问起了今天下午学倒车如何了等问题。
男人的眼神满是柔色,耐心很好地听着女友叽里咕噜说了很多没营养的话。
李大姐和张叔在厨房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两人早就猜到钟先生会和姚小姐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原来两人那么早就认识了。
看来这世界上的缘分兜兜转转终究是注定的啊!
晚餐后,两人手牵手在别墅内慢悠悠散步。
今日立秋,京市进入了降温前最热的半个月,连夜风都带着燥热。
姚佳音拉着男人的手晃,大概是嫌弃他无趣了,脚步轻快地往前蹦跶。
钟献之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偶尔笑着仰头,眼睫垂下,神态懒散地看着女孩俏丽的背影。
她面庞皎洁如天上的月色,眉眼漂亮、唇瓣殷红水润...
她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像个初入市井的小妖精,展露着学艺不精的勾人术。
偏偏这种大胆又风情的纯和欲结合到一起,成了谁也无法替代的姚佳音。
而她不爱一个人的时候,给男人的错觉好似她从来就没有认真投入过。
从来只有他一个人用情至深,又被无情忘却。
钟献之喉头滑动,漆黑的眸底深邃幽灼。
他看着女孩清纯漂亮的侧颜,想:
她说的那个“是”字中带着多少感情?
他不是嫉妒。
他只是想知道,一个性格偏执、疑心病重的幼稚男人,到底哪里值得她还念念不忘?
他不止要她的身体对他彻底敞开,还要她的心完全属于他。
所有,她的所有都该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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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音察觉到钟献之今天温柔地不对劲时,已经被他抱着起身了。
他问双眼含春的女孩,“哥哥第一次送你的那条项链,怎么不戴了?”
怀里的女人唇色红润,脸如桃花,幽幽暗暗的光线跃进她艳色的双眸,蹦开的扣子里浑白若隐若现,无声地勾着他。
去年圣诞节遇到的小白兔,如今被娇养得越来越美了,美得男人挪不开眼。
钟献之空出手来,扣住她的下巴抬起。
男人吻和呼吸灌进姚佳音耳朵里,她立马颤缩了下,浑身也忍不住打颤。
昏沉的、暖色的暧昧光线里,姚佳音刚看到一双带着焦躁不安的眸子。
“你不是知道了吗...钟贺送给过我一样的手机和项链...”
“你们兄弟俩审美一样,关我什么事呀,放,放我下去!”
姚佳音挣扎不过,男人滚烫又干燥的唇转移到她脸上,“是,我知道。”
话落,辗转到唇上,如饥似渴地碾吮。
姚佳音拿手肘去顶他的胸膛,想要和他好好谈谈。
但是钟献之心口憋着一股气,摆出了拒绝沟通的态度。
姚佳音的窸窣反抗皆被男人压制,将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抬。
大手蛮横地掌住她后脑勺,蛮横吮咬间像是在攻城掠地。
他舌头钻进她唇缝,尝着蚀骨的沁香。
半晌过后,姚佳音哽咽着仰起头,不敢低头看。
钟献之咬住她的脖子,粗重的呼吸缠绕在上,如同准备吞噬食物的兽类。
“告诉我,是不是一开始喜欢的就是我?”
姚佳音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个大喊”好厉害,要死了..”
另外一个在烦躁地骂人:“好好的又突然吃什么醋?是不是公司亏钱了...”
男人下嘴重,呼吸更重,又到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才解了渴。
“宝宝,告诉我...他这样挵过吗?”
姚佳音身后是紧闭的落地玻璃窗。
明知道这是独栋别墅,二楼窗外没有人,但她还是紧张得瑟缩。
钟献之亲不停,姚佳音闻到了清新的、像是鼠尾草淡淡的气息,然而此刻在她嘴里侵略十足,来势汹汹。
像是自她口中,或者身体里,一丝一缕钻进钟献之的鼻息间。
见姚佳音不回答,钟献之抬起手臂颠了一下。
“他到过...吗?”
男人肾上腺素爆棚,磅礴而来势汹汹的欲望让他肌肉偾张,连青筋都暴起了。
钟献之的另一只手掌沿着女孩后脑勺滑下,掌住她脑袋狠狠往上抬。
男人的吻太过霸道毫无任何余地,姚佳音被这句问话吓到了。
她确定钟献之今天不对劲!
难道钟贺不止给她发短信,还给他哥发了什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