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佳音第一次见到了钟氏集团上一任总裁,两任男友的父亲--
钟盛廷,钟叔叔
夏日的黄昏,余晖透过雕花木窗的琉璃,将餐厅的紫檀圆桌染上一层温润的琥珀色。
钟盛廷比姚佳音想象中更年轻,50多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出头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对襟短袖唐装,盘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没戴任何首饰,但腕间那块百达翡丽的深海蓝表盘,无声地昭示着身价。
姚佳音看清钟叔叔的脸时,莫名联想到了钟献之以后老了的样子--
整个人像一块被岁月精心打磨的寒玉。
只不过温文尔雅这四个字,与钟叔叔半点不沾边,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冷硬与威严。
“叔叔好。”
姚佳音主动站起身,声音清脆,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
钟盛廷抬眼看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盯着姚佳音看了几秒后,眼神微妙地缓和了些。
姚佳音感觉那目光像带着实质性的穿透力,仿佛能把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钟盛廷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客套:“你好,佳音”
这个令他大儿子犯浑、小儿子发疯的女孩...倒是出乎意料地当真如老婆说的一样:
干净简单。
开席后,钟盛廷用公筷给钟献之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肉,淡淡道:
“你负责的那个文旅项目,选址的风水格局....钟家不做一锤子买卖,要的是根基。”
言语间没有提及今天是他的生日,只是说了几句生意上的事。
钟献之淡声应是,注意力全在女友喜欢的菜上。
席间,钟盛廷和林婉茹的话都不多,几人坐在一起吃饭根本没有小家庭热闹的氛围。
钟盛廷偶尔会问姚佳音一些无伤大雅的问题,并没有触及她的家庭。
毕竟所有人的心里都有数。
一顿饭下来,钟盛廷心里有了杆秤。
这个把他的两个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姑娘,年轻漂亮。
但这世界上永远不缺18岁的青春少女。
她的特别之处在哪里,钟盛廷暂时没看出来了。
在他看来,这姑娘最大的优点是一双眼睛很灵动,看人时很真诚。
她有点小聪明,懂得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好在那点小心思,清澈见底,不带刺,也不扎人。
既然大儿子都说了那么重的话,指责他们偏心,又用钟氏威胁...
算了,随便他吧。
要娶就娶吧。
那天老婆大哭一场后就已经同意了。
她说得对,是他们欠了献之的,只要他喜欢就行,想娶谁就娶谁。
把钟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的身份,给一个南方乡下来的孤儿。
这么荒谬的事,他们也妥协了。
不同意又怎么样?
大儿子的名声难道现在就好听了?
呵,兄弟阋墙。真是丢够人了,也不差这一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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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春晖院
姚佳音没想到今晚会被林阿姨留下来住老宅。
钟献之更是直接当着父母的面说:“佳音跟我住在春晖院就行....”
上回来的时候,姚佳音只是临时参观了隔壁弟弟的房间,这次是住在了哥哥的房间。
钟献之出去打电话了,说了没几分钟后,人忽然就不见了。
姚佳音没管他,拿着女佣给她准备的家居服和全新的洗护用品,去了房间里的浴室洗澡。
等到钟献之回房间时,姚佳音正穿着一套柔软舒适的真丝睡衣,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
钟献之握紧口袋里的东西,盯着灯光里的那抹倩影看了一会儿。
人一旦开始自欺欺人,就是自甘堕落的开始,尤其是聪明的人。
钟献之认为姚佳音和她一样,真正爱的只有他,没有真的爱过钟贺。
她只是把当初误会的、得不到他的感情转移到了一个年轻版本的、三份相似的男人身上。
钟贺说白了就是个替代品,一个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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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后
摸过键盘后想去洗手的姚佳音,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钟献之洗澡为什么不关浴室的门?
男人站在淋浴蓬头前,温热的水如瀑布般淋在他身上,顺着脖颈一路淌过饱满充血的胸肌。
姚佳音居然还有心思想到一个问题:
肌肉不充血的时候是软的,他洗澡前还特意做了俯卧撑吗?
热腾的雾气什么也挡不住,该看到的和不该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