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音在你身边待够了,发现你掌控欲比我还强,离开你是迟早的。怎么,难道你还能囚禁她?哈~”
钟献之将一个苹果完整地吃干净,而后才起身。
俯视着亲弟弟,疑惑道:
“你不止脑子变蠢了,耳朵也不好用了?”
“你没听到刚刚佳音说的吗?我才是她第一次喜欢的男人。”
“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我?”
钟献之整理了一下西装准备离开,漫不经心道:
“至于她在我面前放不放的开这个问题,我想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是不乐意同别的男人分享的。”
“而你,我的好弟弟,你到今天也依旧以自我为中心。”
“我的确吃醋佳音曾选择了你,但是我要真诚地感谢你做了完美的反面教材。”
钟献之俯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神冷厉:
“你不了解佳音,也不够了解我。不然不会愚蠢到说出刚才那番话。”
“去英国哄祖父祖母开心了,你的生活费我不会断供,你想怎么挥霍都可以。”
“当然,你还可以选择到妈妈的怀抱里当个乖宝宝。我相信林女士很乐意养着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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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钟献之被钟盛廷扇了一巴掌,他的表情毫无变化。
“您一直觉得我处处压着阿贺一头,不让弟弟有成长的空间...”
“您看,他一失恋不就成长了?”
“爸,如果您认为我做得太狠了,那么我辞去总裁的职务,让给阿贺。并且我会在董事会上全力支持他的任何决策。”
钟盛廷的桃花眼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风流多情,而是半辈子位居高位的漠然。
“你们两兄弟就为了争一个女人,闹得现在整个钟家丢人...真是昏了头!”
“不送走弟弟,你就从钟氏出来?逼着我选择一个留在国内?”
“钟献之,你威胁我?”
钟献之微低下头,脸颊上红肿一片,他扯了扯嘴角:
“我小时候和阿贺争你们的关心,结果就是被送去英国。”
“28年来第一次喜欢的人又被阿贺抢走了。您的意思是,我得眼睁睁看着,又让给弟弟,是吗?”
钟盛廷无法说出狠心的话来,他沉默了。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林婉茹声音嘶哑:
“你怨我们偏心弟弟,我能理解,也的确是我们做得不对。在最忙的那几年忽略了你...”
“至于那个小姑娘,我对她本人没有意见。个人条件和性格都不错,但是你要把她带进钟家,不行。”
“我同意你养着她一段时间,以后你是送别墅还是送豪车,我都不管,那是你的事。”
“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我们是你的父母,我们有权插手。”
“更何况现在还闹到这个份上,多少人在看好戏...还有明里暗里问我你们两兄弟的情况,脸都被你丢光了!”
钟献之耐心很好地听着,脊背笔直,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爸,妈,你们是我的父母,我尊敬你们,爱戴你们。”
“我的婚姻大事你们可以给我意见,可以帮我参考。但是抱歉,我认为你们无权替我做决定。”
林婉茹气得站起来,也想给大儿子一巴掌。
钟献之的声音犹如夏日里的清泉,凉透人心:
“你们认为她的家世不好是短板,我与你们的意见恰好相反。”
“佳音身后什么人也没有,她只会更在意自己的家庭。同时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会将我的长辈当做她的长辈孝顺。”
他的语速不疾不徐,但每一句都直戳要害。
“你们无法挑出她的毛病,但又不接受她。”
“无非是认为我婚姻的价值应该更大化、更利益化罢了。而不是我的幸福。”
“但是对于阿贺,只要他哭一哭,闹一闹。想必你们就同意了,我猜的对吗?”
听到大儿子从容不迫地分析出他们心底最隐秘的念头,钟盛廷立刻反驳:
“从古至今都讲究门当户对,我们不要求你找家世相当的,但至少是个家庭和谐的小康之家,对阿贺也是同样的要求!”
林婉茹的脸色难看,她被大儿子质问地心口不舒服。
是不是她真的偏心偏到这个程度了....
钟献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神色淡定地走上前一步。
顶着红肿的脸看着父母,微笑道:
“姚佳音从始至终没有做错过任何事,她从来没有你们想象中的三心二意。”
“和钟贺在一起的这半年间,也是我几次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