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蹬腿。
钟贺看着被亲的红肿可怜的唇瓣,舔了舔略微尖锐的犬牙笑,笑得浪荡不羁,大直男地问:
“小音,老公棒不棒?”
姚佳音眼尾带着湿润地点头,“阿贺很厉害...”
钟贺起身抱住她,想去亲她的动作被躲开,他笑得更开怀了。
男人的大手覆上嫩白皮薄的膝盖内侧,动作带着涩情地一压。
“帮我戴...”
姚佳音看着男人的薄肌身材、立体深邃的眉眼、微笑扬起的薄唇...气郁散去大半。
她要认真投入让自己舒服快乐的事情。
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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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有两间套房,常年给钟家兄弟留着。
此刻隔着厚重墙体的另一间房--
陈风躺在另一间房,双手放在脑后酝酿困意。
酝酿着酝酿着,他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妻子发信息:
【老婆,钟董真是个狠人,真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你知道他大半夜加班完带我来哪里了吗?
明天要去广市,他带我来云京的总统套房住,我还纳闷这是干嘛呢。
结果上来才知道,今晚二少在这里和朋友办生日宴,晚上和女朋友就住在隔壁。
我老板自虐地住到他们隔壁,我进房间前他还在阳台抽烟,像个男鬼】
陈风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感叹一句:
“二少啊,你的对手是你亲大哥,还真就没辙了。”
他猜测董事长这段时间安静下来,没有吩咐他做什么。大概率是等到今天--
弟弟的生日
12点已过,陈风有预感,明天开始钟先生要动真格抢人了。
他的猜测很快应验---
翌日上午七点,一夜没睡的男人依旧穿着昨晚入住时的西装,衣冠楚楚,对陈风笑着说了声早上好。
陈风:更害怕了。
钟献之看了眼手表,阴郁了一夜的眉眼看不出任何情绪。
“10点的飞机,现在还有宽裕时间。走吧,下去用早餐。”
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昨夜钟献之什么也没听到。
但他知道两人或许要睡到中午才起,所以肆无忌惮地在这层楼出现又离开。
陈风赶紧跟上董事长,平淡严肃的工作氛围,就在早餐后被钟董一句话破开:
“去找几个人,把阿贺为了女朋友把人打进医院的事夸大了说,捅到我父亲面前去。”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当天夜里那么多人看着。
他是答应过阿贺会把这事在爸妈那边瞒着,可没保证别人不会说。
钟献之拿起湿巾擦嘴,微笑道:“这两天父亲和老朋友约在世昌山庄钓鱼。”
交代完后,他擦干净手,而后将一枚铂金戒指缓缓戴进左手中指。
阿贺爱了一整个春天,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夏天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