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的席梦思床垫上盖着克鲁达鹅绒被,女孩的脸绯红,从被子一角露出来透气。
她咬着嘴唇,或许是被亲得不舒服了,抬腿轻轻蹬了一脚。
“阿贺...哥哥...你放过我吧--”
滚烫的呼吸打在娇嫩的皮肤上,亲吻时高挺的鼻梁反复蹭过花瓣似的鲜红的唇。
灼热混乱的被窝中,男人的大手与女孩紧紧相扣。他一遍遍亲吻着:
“好喜欢你“、“好爱小音”
“放松点宝贝儿,你可以的,再试试好不好...”
昨夜的他紧张又丢脸,不懂循序渐进,不懂怎样安抚放松女友的紧张。
像一条恶犬迫不及待地要吃了人间美味。
凌晨时分,因为女友哭得太可怜,钟贺心疼地亲了她许久,又抱着她去洗澡。
直到确保小音入睡后他才起床去书房。打开了电脑,登上了论坛...
现在的姚佳音的确没有昨晚紧张到浑身发抖的害怕了。
被他伺候得懒洋洋的身体开始逐渐放松,心间也被温柔的甜言蜜语哄得软乎。
她也想再尝试一次。
昨晚她特意喝了点红酒装醉,抱着钟贺撒娇,直到他忍不住把她抱上床。
他吃醋、不安、疑神疑鬼...
她同样想让他离不开她,想让感情再稳固一分。
姚佳音当然喜欢钟贺。
没人不喜欢年轻帅气、多金大方又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伴侣。
在昨天被钟献之的行为吓到后,姚佳音更肯定了要早点和钟贺“在一起”。
她眉眼皱起,咬着的唇瓣被钟贺耐心吻住,他的视线黏糊在女孩身上。
看着一朵花是如何在这个春天为他盛放。
夏未至,他已经溺死在了这汪春水中。
姚佳音看着着男人比女子更浓艳的、粉红一片的眼尾,心脏酸麻。
她伸出双臂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贴上,亲他的这双勾人的桃花眼。
“阿贺,说你爱我,说你只喜欢姚佳音...我要听...哥哥,你是我的。”
钟贺哪里受得住小狐狸一样的女友,跪着求饶:“小音,你别、别这样--”
他难耐地闭上眼不去看她,好险就这么丢脸了。
姚佳音看着他笑,然后主动吻住了男友的唇,将舌尖送给他品尝。
钟贺只觉得自己要死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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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音的心被装进过很多小东西,可空缺的角落依旧有很多。
可此时灵与肉的完美结合,令姚佳音感受到了“爱”、感受到了“被需要”、感受到了汹涌的爱意绵绵不绝地包围她、占有她。
她抬眼便能看见男人的喉结滚动、下颚线紧绷、一双桃花眼已经噙着泪水。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了钟贺喜爱她到能包容她所有性格。
也或许是因为她想试验看看,如果她不是乖巧顺从的、不是惹人怜爱的,他会做出什么反应。
于是,姚佳音在被钟贺恳求再来一次证明他还能更厉害时。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笑着撒娇:“哥哥,我想看着你--”
我想,掌控你。
钟贺听到这句时愣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本就羞红的耳根彻底红透,脖子也慢慢变粉,青筋粗暴凸起。
他的眼角本就湿润,此刻沾染了水色的睫毛颤了颤。
像是一条烈性犬忽然被拴住了脖子,眼神怔愣间流露出了茫然、期待、兴奋...
他的声音哑得干涩:“乖,别玩,你吃不消的。”
就刚刚半个小时就开始一会儿嫌他疯,一会儿说散架了...娇滴滴的哪里都重不得。
眼大肚皮小,爱缠着他又吃不消。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只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想这句话才说完,他的小音原本弯着的月牙眼,垂成了可怜巴巴的弧度。
钟贺可见不得姚佳音对他露出失望的表情,马上哄道: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小祖宗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立刻俯下身侧躺,一手带着她轻松调转了方位。
每个精通榫卯结构的木匠,追求的都是极致的、完美的契合。
可在此之前,榫和卯都需要历经无数遍精细的打磨,一次次为对方修正零点几度的偏差。
男人的眉眼骨相立体,多情温柔的桃花眼仰视着漂亮妩媚的小姑娘。
他的心为她而强烈悸动,再也不会有人把他迷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钟贺昨晚失眠了,把两人未来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