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晚--
在见到佳音看着他时一如既往的依赖目光、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他送的那条项链。
所有防御彻底倒塌,钟献之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觊觎弟弟的女友。
吩咐刘婶做了佳音一定会喜欢的坚果牛轧糖,放到了那辆车上,假装是刘婶放错的;
听弟弟说要给女朋友买车,他便在脑海里将佳音可能会喜欢的车都过滤了一遍。
烟雾再次漫进肺里,钟献之却没觉得舒缓。
反而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痛苦——他放不下。
这份认知让钟献之胸口发闷,像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钟献之又抽出另一根烟,火焰腾起的瞬间,他颤抖的手让烟身磕在齿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是某种不堪重负的崩裂。
喉结上下滚动着,却不是为了吞咽,更像是困在喉咙里的嘶吼找不到出口。
钟献之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发出了哀鸣--
为什么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总是要被弟弟夺走?
我可以不要父爱母爱,我可以不被亲人呵护,我可以....
能不能把姚佳音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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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在弯道上疾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撕破寂静。
十分钟后,钟献之将车开上了相反的高架,沿着来时路重新开了回去。
佳音折腾了一晚,应该又累又饿,他去接她回老宅住。
弟弟...就好好养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