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手台前，苏妤拿出粉饼轻补了下妆，对镜中的张佳丽嫣然一笑：“改天一起去逛街吧？现在工作了，经济上应该宽裕多了？”
“嗯，医院待遇确实还不错。”
“So，”苏妤合上粉盒，转身笑道，“有空一起逛街。女人可以下厨，但不是天生就要下厨的。”
她率先走出去，却没回包厢，而是径直走向服务台。张佳丽疑惑地跟上，只见她已拿出银行卡准备结账。
“这怎么行，”张佳丽连忙阻止，“杨司令是领导，怎么能让您……”
苏妤利落地刷卡，打断她：“所以也没让他付钱呀。早就说好我请客的。”她冲张佳丽眨眨眼，“秦晓平也帮过我不少忙，就当谢礼啦。”转头对收银员说：“麻烦开个人发票。”
张佳丽只好看着她完成付款——谁让自己没带钱包出来呢。
拿到发票，苏妤拉着她回到包厢。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刮开奖区，突然跳起来冲了出去。
秦晓平在杨正新目光示意下，低声问女友：“刚才怎么了？”
“她坚持结了账，我想拦，可没带钱包……”
话音未落，苏妤举着一叠现金兴冲冲地回来。她仔细数完钱塞进钱包，眉眼弯弯：“看来好人真有好报呀。这顿饭政府请啦，还倒找不少呢。”
杨正新挑眉：“中了多少？”
苏妤立即抱住他胳膊，伸出一根纤白手指在他眼前晃。
秦晓平不确定地问：“一万？这个金额得去税务局兑奖啊，他们这就给您现金了？”
“我才不去看那些公务员的臭脸呢。”苏妤得意地皱皱鼻子，“折现啦，让他们赚个几百。不错不错，虽然我常中小奖，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她忽然双手合十，“说不定这是个好兆头，预示我考试能过！老天提前发奖励啦！”
三人相顾无言。
饭后杨正新示意离开，苏妤乖巧地跟着他走出包厢。
下车后，苏妤朝张佳丽挥手道别，转身就整个人挂在了杨正新身上，一路赖着他蹭进屋里。
一进门她就冲进浴室，杨正新好笑地看着她的背影。这女人多少是有点洁癖的，总爱闻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如今他早已戒烟，酒也基本不碰——既然她不喜欢，随她就是了。
等苏妤擦着头发出来，见杨正新已洗漱完毕靠在床头，满意地点点头，主动窝进他怀里送上香吻。男人欣然笑纳。绵长的吻让苏妤气息不稳，见对方面色如常，不由气恼地拧他一把。
杨正新任她发泄，转而啃吻她细腻的脖颈，不客气地种下几颗草莓。他知道苏妤介意被人看见吻痕，但久别重逢，他只想尽情感受她的气息。
苏妤无力地推拒几下便乖乖投降。她也想念这个男人，此刻被熟悉的气息包裹，只觉得无比安心，情愿就此沉沦。
这一夜，杨正新无视了苏妤带着哭腔的抗议，几番云雨方休，最后心满意足地搂着昏睡过去的她入眠。
次日苏妤醒来，只觉得全身像跑了几十个八百米，沉甸甸动弹不得。她无力地趴在男人胸前磨牙，盘算着找机会咬他一口——这臭男人实在太可恶了！
杨正新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只作不知，温柔低问：“睡得好吗？最近备考太辛苦了吧，体力都跟不上了，嗯？”
“哪有你虚伪！”苏妤嗔道，“在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把人家姑娘吓的。回家就只会欺负我。”
“这怎么是欺负？”他低笑，“你是我心爱的人，我疼你都来不及。昨天你说想见小秦女朋友，我不就立刻安排了吗？”
“那我昨天说不要了，你怎么还……”话一出口苏妤就红了脸，自己怎么昏了头什么都说！都是被这老男人带坏了！
杨正新再度覆身而上，却小心用手肘撑住重量，贴在她耳边慢条斯理地说：“宝贝，那是因为太久没抱你了，我实在忍不住。要是你天天在我身边，肯定不会这样。”
苏妤羞得推他：“下去，沉死了……咦，外面好像有声音？”
“是吴婶，她不会进来的。”
可苏妤还是扯过毯子裹住自己，飞快溜进了浴室。
早餐后，苏妤诧异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杨正新一把将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宝贝，今天是周日。”
“哦，考糊涂了。”她惬意地靠进他怀里。北方的冬天真好，室内温暖如春，两人都只穿着单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不由回抱住他，享受这片冬日暖阳。
“寒假要回家？”
“嗯。”
“什么时候走？”
“过两天吧。表妹结婚，非让我当伴娘凑数，我才不干呢！又不是她朋友，平白让人以为我嫁不出去似的。”
“那就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