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哎,喝酒误事啊…
    赵振国满脸感激一把就攥住了老张的手使劲儿晃了晃说道:

    “老张

    总不能坐火车回去然后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三吨东西吧那估计立刻会被拉去切片了!

    老张笑笑说:“莫来头莫来头丁丁儿大个事!你救嘞是我们陈排长那逗是我嘞再生父母!要不是陈排长紧倒把我从战壕头背出来我嘞手杆都遭炸飞一匹哪还有二天跟你摆悬龙门阵嘞机会嘛!”

    厂长在一旁竖着耳朵听他们俩说话心里头的疑虑就跟那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赵振国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认识这人了还提前就把船给安排好了?”

    赵振国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老张倒先说话了。

    长期跑船的张天良也是个**湖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早就想好了托词:

    “我们嘞根根儿在宜宾公社嘞船队要拖货跑汉口顺带脚逗帮振国兄弟搭把手撒……”

    厂长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赵振国和老张身上转半信半疑的心里那疑虑就跟野草似的咋除都除不干净老觉得是被赵振国这小子给算计了。

    他脖子一梗硬邦邦地说道:“我要看看老张的证件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赵振国一听愣了一下心里直犯嘀咕:“嘿你个郭厂长没完没了了还?”

    不过他反应快脸上立马堆满了笑拉着厂长的手嘴里跟抹了蜜似的一个劲儿地道谢:“郭厂长您这大恩大德我可记心里头咯!”

    说着趁厂长不注意手腕一翻就把手表给解了下来直往厂长手里塞。

    厂长瞅着这块表眉头皱得跟麻花似的啥杂牌子表啊见都没见过。

    他手一摆把表推了回去梗着脖子嚷嚷:“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我今天非要看看他的证件不可!”

    后来老爷子访日之后这款表正式进了中国市场厂长才知道自己当时错过了啥宝贝肠子都悔青咯。

    赵振国觉得这厂长怎么这么难缠要不拿京城的关系吓吓他没想到张天良扯着嗓子朝船上吼了一嗓子:“水生把咱的介绍信拿出来给这位干部瞅瞅!”

    赵振国这才知道,人家张天良早有准备。

    船上有人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过了几分钟,“噌地蹦下来个黑黢黢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攥着张纸,递给了张天良。

    张天良接过纸,没说话,在厂长眼前晃了晃,跟显摆宝贝似的。

    厂长这下没话说了,人家确实是宜宾下面一个渔业公社的,去汉口是有正经工作的。

    他吧嗒吧嗒嘴,心里头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泄了,还能说啥呢,只好认栽咯!

    ——

    临要上船那会儿,赵振国偷偷凑到来师傅耳朵边,嘀嘀咕咕说起褥子底下藏钱的事儿。

    来师傅一听,眼睛“唰

    这小子,主意咋就这么正呢!又是偷偷留钱,又是把酒窖里那两坛好酒给搬走,还打着他的旗号请厂长吃饭,惦记上窖泥了。这一桩桩一件件,他事先啥都不知道,嘿,想来是来勇没少在背后给他使力气哟!

    来师傅哪儿晓得,来勇从赵振国那儿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乐意帮赵振国的忙。

    ——

    老张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船上“呼啦一下下来六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二话不说,抬着酒坛子就往船舱里去。

    赵振国也跟着进了货仓,想瞅瞅情况。

    张天良办事儿就是稳当,那两坛酒被张天良用麻绳交叉着捆得结结实实,稳稳当当地固定在船体龙骨的位置上。

    赵振国跟船员说自己想再仔细瞧瞧,让他们先出去。

    船员们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谁有空在货仓里多待啊,一个个都麻溜地出去了,解开缆绳,发动起发动机…

    张天良坐在舵轮前,稳稳地控制着船的方向。

    可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船的配重好像不太对劲,有点偏。

    赵振国那两坛酒,再加上一坛窖泥,差不多有三吨重,这条船载重六吨,他提前可是仔细算过配重的,按说不该这样。

    可这感觉就跟闪电似的,“嗖地一下就没了。

    张天良也没往心里去,寻思着等一会儿腾出手来,去货仓瞅瞅,说不定是哪个小子偷懒,没把赵振国的货固定好。

    从货舱里出来,赵振国和宋婉清站在船头,朝着厂长和来师傅挥手告

    别扯着嗓子喊:

    “厂长、来师傅多谢你们送我们这一趟!等我们回去研究出成果了一定请你们来尝尝鲜!”

    厂长嘴角使劲儿往上扯了扯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好的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

    厂长心里憋屈总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巴不得别再跟赵振国打交道了。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少喝酒

    丁正明还真怕赵振国热闹了厂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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