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治最后出手了。
他双手插兜,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腿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和士兵的哀嚎。
“那就请你们这群吵闹的垃圾,给我闭嘴消失吧!!”
“首肉!腹肉!肩肉!”
“哇啊啊啊——”
梅利号的甲板瞬间变成了一边倒的屠宰场。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白铁士兵,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他们的子弹打不穿对方的皮肤,他们的刀剑砍不中对方的衣角,而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重得像是一头蛮牛撞在身上。
不过短短半分钟。
风雪依旧,但喧嚣已止。
梅利号的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呻吟的士兵,或者已经被踢进了海里。
只有瓦尔波一个人,还保持着咀嚼船栏的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嘴里那块还没咽下去的木头突然就不香了。
“这……这群家伙……”
瓦尔波看着眼前这四个如同魔神般伫立的男人,以及那个正在因为自己变强而兴奋大叫的长鼻子,额头上终于流下了一滴冷汗。
“好像……踢到铁板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吃掉梅利号的“暴食暴君”瓦尔波,此时正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的嘴边还挂着半截被嚼碎的木头船栏,那双原本充满了贪婪的小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看着满地呻吟的精锐士兵,看着那四个浑身散发着如神魔般气血波动的男人。
瓦尔波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不是踢到了铁板,而是踢到了烧红的烙铁。
“怪……怪物……”
瓦尔波喉结滚动,咽下了最后一口木屑。
求生的本能瞬间战胜了贪婪,他那肥硕的身躯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
猛地转身,就要向着还没有完全脱离的“布利王号”潜艇跳去。
然而,他的脚尖还没来得及发力。
“想走?问过我了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耳畔响起,不带一丝温度。
瓦尔波惊骇欲绝地回头,只见那个手持乌木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罗南手中的乌木棍高高举起。
“形意·白云盖顶!”
这一棍,朴实无华,却势大力沉。
乌木棍在罗南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把巨大的扫帚,携裹着压爆空气的呜咽声。
由上而下,狠狠地朝着瓦尔波那带着铁皮下巴的脑袋“扫”了下来。
棍影如云,笼罩一切,封死了瓦尔波所有的退路。
“不——”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击打在败革之上。
瓦尔波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眼瞬间翻白。
那肥硕的身躯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像一颗被拍扁的肉球,直挺挺地瘫软下去,“噗通”一声砸在甲板上,震起一圈雪花。
一击,甚至不需要使用内气爆发,仅凭肉体力量的平A,便终结了这位国王。
“瓦……瓦尔波大人被干掉了!!”
对面的“布利王号”上,原本还准备接应的杰斯和克罗马利蒙两大事务官,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那群家伙是怪物!快!快潜水!!”
“可是……瓦尔波大人还在他们船上!”
“笨蛋!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被他们冲过来,我们全都要死!快关舱门!下潜!!”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和齿轮咬合声,巨大的钢铁潜艇“布利王号”竟然毫不犹豫地收起了连接梅利号的缆绳。
巨大的舱门重重关闭,海水剧烈翻涌,那个巨大的钢铁圆球在众人的注视下,迅速沉入了冰冷刺骨的大海之中。
仅仅几秒钟,海面上只剩下翻滚的白沫,仿佛那艘巨大的潜艇从未出现过。
“诶?!”
乌索普趴在栏杆上,看着空荡荡的海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也太没义气了吧!就这样跑了?连他们的船长都不要了?!”
“这就是所谓的‘乌合之众’吧。”索隆收刀入鞘,一脸不屑,“这种没有羁绊的海贼团,在大海上走不远的。”
“真是丑陋的忠诚。”
山治吐出一口烟圈,嫌弃地看了一眼脚下昏迷不醒的瓦尔波:
“路飞,这坨肥肉怎么处理?直接扔到海里喂鱼吗?看着挺倒胃口的。”
路飞蹲在瓦尔波身边,用手指戳了戳那个铁皮下巴:“嗯……我也觉得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