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心狗肺的。”
这句沈五少爷可谓是阴阳怪气。
“哦?难道你不该先问问这位苏家的小朋友,为什么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回到自己真正的家中,反而不惜隐瞒也想要留在我沈家?”
在这种场合下,提起苏家虐待原身没有多少意义,对峙过程中一旦开始自证,就落入了对方的节奏,只能一味招架后面接连的质问。
沈以清微微眯了下眼睛;“还是说你觉得,生恩居然没有养恩重要?或者隔了一层血缘,养子也能和亲子相提并论?”
打蛇打七寸,厉霆的表情突然就变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老厉董身边还有个养子,同样是在厉氏集团旗下工作,虽然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不合的消息,但毕竟是利益相关,想来独断如厉霆,必然是不会有多待见这个养子的。
这新少爷倒是好手段,刚刚聊天套话的功夫,就已经知道了这么多内情。
“我厉家内部的事情,也是你能议论指点的!”厉霆脸色十分难看,都顾不得沈以清刚刚并没有点名道姓,直接自己踩了进去,“你信不信,过了今晚,我能让你在海市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你不能这么做!”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这场对峙中率先沉不住气脱口而出这句话的,居然是沈老爷子身边的屈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