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在得意,面上却继续卖着茶艺,倚在沈夫人的怀里宣誓着主权。
但下一秒,他就被沈以清揪着耳朵直接从地上拖拽了起来。
“虽然你不是从我沈家肚子里出来的,但好歹也是实打实养了十八年,居然就养出了这么个浅薄愚蠢的玩意,就你这幅做派,这些年在外面没少丢我沈家的脸吧。”
被跟个小孩一样提着耳朵,沈宣惊怒交加,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也没什么怒意,但就是让他从灵魂里生出一种想要服从的恐惧。
“以清,你疯了吗?还不赶紧放开你弟弟——”沈健柏大声呵斥道,见沈以清还不松手,他急得一个巴掌就抬了起来。
但急厉的风声比他的巴掌更快落下,他被抽得往后踉跄了好几下,稳住身形后才发现,动手抽他的人居然是沈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