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苏以清养成了瑟缩沉默的性格,成为了学校里某些群体的欺凌对象,各方面的因素也直接导致了他成绩并不理想。
苏以清原本以为他一辈子就要陷在这摊烂泥里面,然而就在他十八岁那年,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人找上了他,告诉他他其实并不是苏家的孩子,而是海市豪门沈家的孩子。
被这个消息骤然砸昏了头脑,震惊过后他不可自控地感到惊喜,但没想到向来冷淡不愿意理他的母亲却出乎意料地对他进行了挽留,问他可不可以留下来。
他自然是不肯的,两个人留在泥潭里面和一个人留在泥潭里面有什么区别,而且如果他在沈家站稳了脚跟,还可以帮持母亲远离苦海。
但就在他转身要离去走向在外面车中等待的男人时,他突然感觉后脑勺被什么击中,痛得一个踉跄,接着又被一把按进了蓄着水的盆子里。
耳边隔着水膜一直有人在说对不起,但因为声音变形,他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想害他。
或许说是并不愿意承认,朝夕相处的女人居然会歹毒至此。
真是一个小可怜。
沈以清揉了下因为读取记忆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看起来就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死了,所以他的灵魂才会附上来,在融合进去的过程中,顺应着原本的执念浑浑噩噩地来到了沈家。
他撩了把还在滴着水的头发,从玄关的装饰性镜面中瞥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还真是巧了……怎么会这么像呢。
他原本就还没活够,如今拥有了一具如此年轻的身体,自然是喜不自胜。
既然占据了别人的身体,那他自然就有义务替对方过出想要的人生。
他弯了下嘴唇,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散漫的狡黠。
海市沈家,这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看来他走后,文彬那孩子也确实没辜负他的期望,撑住了沈家,还将这份荣耀延续了下去。
五十年的话,文彬说不定还活着。
jianbai……估摸着就是健康那个健,他曾经和文彬说过,以后生了孩子就从健字辈,这也是当时已经感觉身体力不从心的他对于未来孙辈的一点祝福。
“改什么姓!他眼里就没我这个当父亲的!进门了这么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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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喊过我一声爸吗?”沈健柏瞪着眼睛说道,一副相当不满的样子,于他而言,面前这个沉默着不接话茬的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威严。
“以清,你听到了没有,快点喊声爸呀,这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女人急声说道。
爸?
沈以清有些古怪地笑了一声。
这还真是……倒反天罡了。
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文彬的孩子,他既然过继了文彬到自己的名下,那对方的孩子也能算是他的孙子。
沈以清失笑着摇摇头,心平气和说道:“论道理你应该喊我一声爷爷才是。”
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脾气也好,不然换做以前,他不得抄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