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你当还魂是绣荷包呢？”见爔元脸色微沉，又摆摆手，“罢了罢了，好歹是个念想。等咱们拿到《元神踪录》，保管比这残页管用。”他拍了拍爔元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先养三天，三天后我带你去藏魂阁附近探探路。这冥界的规矩，我可比你熟——比如哪家的鬼差好糊弄，哪家的彼岸花蜜能当药引，我门儿清。”

    爔元望着他眼底的促狭，紧绷的心弦忽然松动了些。在这阴冷的冥界，竟因这素昧平生的青鸟妖，生出一丝微末的暖意。他低头饮尽杯中茶，灵茶的甘冽滑过喉咙，仿佛连带着夜忘川留下的灼痛，也淡了几分。

    “好，”他应道，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轻快，“便依青砚兄所言。”

    青砚咧嘴一笑，又抛给他一块糕点：“尝尝？冥界特产的‘忘忧糕’，虽说名字唬人，填肚子还是管用的。”

    爔元接过糕点，入手微凉，却奇异地带着点清甜的香气。他望着窗外冥界永夜般的天幕，忽然觉得，这趟寻魂之路，或许不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