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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疯子一刀两断。]
疯子……又是这个形容,阿山看了眼不远处睡过去的某人,
阿山和砂金的接触并不多,仅仅两面而已,可不管是换衣前隐隐透着危险气息的砂金,还是之后完美融入这市井之中的“软柿子”,
除了那莫名其妙的轻视自身的态度,砂金似乎和“疯子”这个词并不搭边。
但蕾也不会信口雌黄,所以阿山主动询问了,[他做了什么。]
[我怀疑他在我的赌场上出千,所以我和他又赌了一局,]蕾没什么好隐瞒的,[九杯酒一杯毒,结果你能想到那家伙干了什么吗?]
蕾没打算等阿山猜测,[他当着我的面,倒掉了其中一杯,然后……]
[然后他说剩下的九杯都是安全的,如果你不信就证明给他看?]阿山皱着眉,这种旧世纪的奇苑面试题取巧点的答法也不至于被蕾当成是疯子吧。
[不,他说……]
……
“……你不会是想让我向你证明,剩下的酒杯都是安全的吧?”注意着砂金倒掉其中一杯酒,蕾蹙眉,她讨厌这种投机取巧的诡辩。
“不不不,这种小聪明耍起来可就不好看了。”砂金摇了下头,伸出手端起下一杯饮品,“我只是打算换一种玩法,”
仰首,
喉结滚动,
砂金毫不迟疑地将杯中的液体吞咽入腹中,不等蕾表示什么、紧接着他又端起了第二杯,
冰冷的液体再滑入喉管,哒、空了的酒杯被砂金轻轻放回在桌面。
蕾愣住了,唯余的瞳孔骤然缩小,她完全没想到砂金会再喝下第二杯酒,“……你要做什么?!”
但砂金远没有到此为止,
仰头,抬手,倾倒,吞咽,一杯接一杯暗藏杀机的酒品进到了砂金的嘴里,蕾的心脏似乎也随着杯座磕碰桌前的声响而一下下地抽动着,直至第九杯空了的高脚杯被砂金放下,
抬手擦掉唇边吞咽溢出的酒水,颜色谲异的眸子下涌动着疯狂,他摊了下手,砂金继续笑着说,“朋友,你看这九生一死……”
杯沿反射的光晃进蕾的眼底,面前空空如也的十个杯子不知道是在嘲笑蕾的束手束脚,还是他又一次赢下所有的胜利象征,她听到对方说,
“哪能有九死一生来的有趣?”
要赌,就得赌个大的才够剌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