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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有赢的把握,自然不用像其他人那样那么胆小,”
砂金道,“听说过那句话吗?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足以令人铤而走险,百分之百的利润之下可以让人对律法道德视若无睹,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那他会将一切阻碍踩在脚下。”
“来数数看我桌前的那些筹码,”砂金一根、一根的伸开自己的手指,“五十?一百?还是三百?不不不、粗略估计利润至少有百分之三千!”
“所以不管我做出什么,都是正常的。”
包括赌上他的命。
“那么你一定会赢的底气是什么?”最后一杯酒被蕾放下,反射着墨绿色金属光泽的尾钩却猛得方向一转,朝向砂金探出!
最后,仅在砂金虹膜前寸毫处堪堪停下,
阴沉下去的声线冷冷地问道,“是这双特殊的眼睛?”
和阿山一样,蕾不信有人的运气能好到这种地步。
“很遗憾,除了颜色好看点之外,它并没有什么透视啊、预知啊之类的特异功能,”砂金面不改色,甚至还有闲心说笑,“要是真的有的话,我的命或许还能更值点钱。’”
大片的疤痕下,只有一侧眼睛能够视物的蕾沉沉地看了砂金几秒,缓缓地收回蝎尾,“真话还是假话、我并不在意,你赢的钱也都可以带走,不过你既然喜欢赌、又自称是个资本家,”
“那我们玩个资本家的小游戏好了,你应该并不陌生。”
一个旧世纪遗留下来的“面试题”。
“你的面前,现在有十杯酒,”蕾的手指从吧台的桌面一一划过,倾好酒水的玻璃杯静静地站在那,
砂金认真地一杯杯看过去,紫色的光晕、墨绿的不明沉浸物、形似煤油的粗饮、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蕾是个出色的调酒师,十杯酒、各有各的诡异特色,十杯酒、每一杯都像藏着索命的獠牙。
“其中一杯……有着剧毒,当然了,你不用怀疑一名蝎希人对‘剧毒’的定义,”
蕾抬了抬下巴,独目下尽是恶意滚动,她与砂金对视着,“选一杯吧,不然……”
“就把你的那双眼睛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