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就摆烂几天。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清闲。
“小姐,您怎么又在发呆?”绿竹端着茶盏走进来,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陆昭华收回思绪,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横竖无事,发呆也是消遣。”
“您这样可不行。”绿竹放下托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奴婢听说王爷这几日都在书房处理公务,连晚膳都顾不上用。”
陆昭华挑眉:“所以?”
“所以...”绿竹从食盒中取出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羹,“这是厨房刚熬好的,小姐不如亲自送去?”
“我为何要...”陆昭华话未说完,绿竹已经将食盒塞进她手里。
望着手中的食盒,陆昭华哭笑不得。
她与南宫影不过是表面夫妻,各取所需罢了。
那男人冷得像块冰,她可没兴趣自讨没趣。
上次好不容易找着机会去献殷勤,结果不知道那狗男人怎么了,突然就生气了。
这个时候,明哲保身为好,就不去触霉头了。
“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吃吧,我困了,要休息会。”
说完她伸了伸懒腰,就躺床上去了。
绿竹看着主子躺下,轻轻拉上纱帐,叹了口气。
自从那天小姐去找王爷闷闷不乐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端着几乎没动过的银耳羹走出房门,站在廊下思索片刻,突然下定决心般朝院外走去。
“你把这个端去再热一热,我给王爷送去。”她对院外丫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