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窗外雨势渐大，雨滴拍打玻璃的声音与书房安静的氛围，让林青青更加局促不安。

    “不必麻烦。”萧玦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我习惯了。”

    林青青没有退缩，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书桌前：“医生说这种天气湿气重，经络不通才会疼。艾灸能祛湿散寒，至少...至少能好受些。就当是感谢您上次帮我解围。”

    上次杨蓉当众刁难她时，萧玦出言制止，和送她烫伤膏，也算是帮忙吧。

    萧玦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是一声闷雷。

    几乎同时，林青青看到他的左腿轻微地抽搐了一下，虽然很快被他控制住，但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您看，天气越来越糟了。”她抓住机会，“就试一次，如果，如果，没效果我以后就不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萧玦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餐桌上总会多出一碗养胃粥，雨天玄关处永远备好的热水袋...

    “你学这个多久了？”他突然问道。

    林青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半个月。我...我特意去中医馆学的。”

    萧玦沉默了片刻，终于轻轻点头：“等我换件衣服。”

    当萧玦换上睡裤从里间出来时，林青青已经将艾灸工具摆放整齐。

    她示意他躺在书房一角的躺椅上，自己则跪坐在一旁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