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
来,长长的一根一根的东西。吴释实在不知道方言之外的名字,但不妨碍他自己买了一大袋。这玩意儿上火归上火,吃着干归干,但好吃呀,米香十足又甜甜的。

    还有卖成鸡鸭的,吴释不敢杀也就没买。还有小鸡小鸭子,毛茸茸的,唧唧的很可爱,吴释自问养不活,也没买。

    这小纸人就不乐意了。它回到口袋里刷刷写字,仔细看就看他口袋里鼓一鼓,一动一动的,像是藏了个什么玩意儿。不过集市上人来人往闹着呢,也没人看他口袋怎么了?

    小纸人写完,戳了戳吴释。

    原是想买小鸡小鸭子,还想买几只母鸡带回去下蛋吃。公鸡也行,买一只,带回去马上杀了,煮着吃。

    小纸人拍了拍自己胸膛:我来杀!我来养!

    吴释想象着小纸人穿梭在一堆毛茸茸的小鸡小鸭之中给它们喂食,就觉得牙疼,生怕小鸡小鸭子扑过来,再给它踩扁咯。

    偏偏吴释不想买,小纸人就一直戳他闹着要买。

    行吧行吧。孩子只是想养小鸡小鸭,又不是想上天!

    吴释回头就去买了小鸡小鸭各2只,还听小纸人的买了2只母鸡。他没地方装,幸好集市上有卖竹笼子的,老板给指了地方,他又去买了竹笼子,回来装了小鸡小鸭老母鸡。

    至于公鸡那是真不买。

    吴释坚决:“我不想吃。”

    小纸人挂在他口袋边,回头张望了下吴释脸色,确信真不想吃哦,也就放弃了。

    吴释狠狠松了口气。

    后头还有一长串的摊子,吴释不敢再逛,生怕小纸人又看上什么一定要买。

    偏说着要去买粉干,就遇着卖草莓的。大早上的草莓很水灵,非常新鲜,果断下手又买了一篮子草莓。一个个很大个,很甜!

    想了想吴释干脆又回去买了个竹背篼,又半人高,很能装。吴释背在背上,瞬间爆改乡村种地少年。

    管他呢,能装就行,他顺势买了排骨蔬菜,将买的一堆放进背篼里,手上也就剩了能拎着竹笼子的空。

    再不敢耽搁,赶紧去买了村民带的粉干和盐,两眼不敢四下乱看,调头就走。

    这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的。

    再次掏出滑板,吴释背着半人高的背篓艰难而缓慢地划着往前走,绕开迎面而来的人潮,一路滑着出了集市。

    小纸人马上从他口袋跳下来——

    小纸人牌滑板车,启动!

    嗖——

    看了会儿热闹,又逛了大半个集市,这会儿已经朝着八九点的时间去了,快夏日的时候,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烫人。可滑板很快,快得风声呼呼的,又是从镇上往村里走,路上人少车少的,很肆意,又有微微暖的风呼呼吹着,谁说的人无再少年,这就有一个飞着滑板的少年!

    “奶奶,给您带的盐,您拿好。”

    “爷爷,您的2帖粉干。”

    他们两的东西都单独放了,所以不用在背篼里翻找,倒是很快。不过背篼里怕压坏的蔬菜放在了最上头,叫眼见的老太太瞧见了,当场就训他乱花钱,怎么去外头买菜了。

    老太太说:“我这地里种的都多的是,吃也吃不完,你还去买菜!”

    吴释陪着笑,明显是没走心。老太太太知道这些年轻人的德行了,愣是拉着吴释去地里挑些要吃的菜带回来,还说他不要就一会儿自己摘了再送过去,就算是吴释说已经买了吃不完,老太太也不肯罢休。

    “奶奶您家有米吗?”吴释只得转移话题,“我米快吃完了,这不去市集上也没看到买米的。您家要是有多的米,我买点。”

    “买什么买,多的是。”老太太回头就从屋里拎出一大袋米,吴释瞧着是五十斤的那种米袋子,老太太这么大年纪愣是拎着就出来了。

    吴释赶紧上前去接,伸手的差点,直接叫米带着往前一扑,幸好有米挡着,不然就是一个扑腾,直接摔地上去了。

    老太太说:“这米我自己种的,拿碾米厂去碾的,你带回去吃。”

    “直接拿回去怎么行?我肯定要给钱的。”

    “给什么钱?自家种的,不值钱。”

    “怎么不值钱?!”吴释正色说,“我们村里种的都是稻鱼米,在外头买金贵着呢,都要十多块钱一斤,我在外头可舍不得给自己买。”

    老太太一脸你蒙我的表情:“哪里十多块一斤哟,我们的米去碾米厂那边碾米,吃不完的想着在碾米厂卖出去只能卖8毛一斤哦,肥料钱都赚不回!”

    8毛?!

    离谱!

    吴释知道自己要真按照十多块一斤买,老太太更不乐意,干脆当真就自己占下便宜说:“奶奶,那我按2块钱一斤买总行吧,我可是占了大便宜。”

    “不要你的,你直接拿走。”老太太挥手就要赶走他。

    吴释一把按住老太太:“我这可不是今天买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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