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身形不稳,几分钟后成了靠在他怀里的姿势。
秦意呼出的热意有几息扑在裴衍洲的下巴上,仿佛是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着裴衍洲的心弦。
说不上是哪种感觉,裴衍洲僵硬到和木头别无二致,他捏着手机,很想很想拍个照片。
这样的时刻太过难得,裴衍洲祈祷车速慢些,再慢些。说到底秦意也才二十岁,有些外露的情绪最正常不过。
车里安静到落针可闻,秦意的呼吸有些粗重,他脑袋动了动,还是对赵祈的话耿耿于怀,却又觉得没有指责赵祈过分的立场。
更气了!
沉默良久,裴衍洲余光瞄到秦意攥紧的指节,以及秦意怀里因为胳膊用力微微变形的兔子,还是开了口。
“小少爷,我是你的保镖,只属于你,现在,未来。”
裴衍洲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秦意猛地睁开眼睛,鸦羽般的睫毛颤动着,到底是没有回应。
没有谁是永远只属于另一个人的,他自小就明白的道理。
裴衍洲愿意哄着,秦意还是挺开心的,怨气也消散了不少。
心平静下来,人就跟着放松,拐了个弯的时间,秦意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睡着了。